暄在連續扒出十八具尻澧時心是碎成玻璃渣的,那麽此刻,他又覺得是如此幸運之人。
賈薔見他高興成這樣,也是笑了笑,天家這樣的地方,能出這樣一個奇葩,當真不容易……不過他還是舉了舉紅腫流血的手臂,道:“王爺先別急著樂,快去幫我尋個太醫來瞧瞧,包紮包紮。”
若是在這個時代感染了,不是鬧著頑的。
李暄一迭聲應下後,催促牧笛道:“還不快去尋太醫來!”
李景卻淡淡道:“急甚麽?太醫這會兒都在父皇那裏,等父皇用罷,再派人來也不遲。”
說罷,轉身離去。
對李景而言,賈薔一個臣子去救皇後,原是天經地義的事。
便是捨命相救,也不過是本分。
李景這般作態,倒讓李暄很是不好意思,道:“別急,等太醫來給母後瞧過就給你看。母後傷勢不重……賈薔,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對了,你當時是怎麽保護母後的?”
賈薔搖了搖頭,道:“拚死為之罷了,沒甚好說的。走,去看看娘娘。”
……
凰帳已經搭起,內設熏籠火盆。
地上鋪了地毯,設了軟榻。
賈薔、李暄進來時,尹後已經被人重新梳洗幹淨,換了新衣,靜靜的躺在那榻上。
兩個太醫先後進行診脈後,都確定無甚大事隻需靜養數日即可,李景、李暄徹底放下心後,李景就折返大明宮。
賈薔一邊由兩個太醫清洗手臂,上藥裹紗,一邊問李暄道:“皇上那邊估計出了差池,王爺不去瞧瞧?”
李暄搖了搖頭道:“且等母後醒來。父皇那邊若出了大事,勤靜早就大了。唉,真是多災多難吶。賈薔,你說怎一天到晚那麽多事,沒個太平時候。外麵到虛天災大旱,如今京城又來這麽一出。韓半山這一回日子難熬了……”
賈薔搖頭道:“大燕又不是宋朝,出了天變宰相就要去職。大燕這麽大,王爺又貴為皇子,聽說這樣的事自然就多些。若是小家小戶子弟,怕是過一輩子也感覺不到大災大難。沒事的,隻要皇上和娘娘二聖無憂,天就塌不下來。”
“娘娘,娘娘您醒了!”
牧笛的聲音傳來,李暄霍然起身,兩名太醫也剛好將賈薔雙臂包紮好,折身去探看尹後。
尹後卻擺擺手,讓他們退下後,絕美的容顏上凰眸側轉,目光落在了賈薔麵上……
……
大明宮。
林如海乘轎進宮,看到養心殿慘況後倒吸一口涼氣。
得知賈薔救了尹後,並已無憂,就不再關注。
韓彬將他的一番佈置說罷,麵色慘白,叮囑道:“如海,老夫也受了不輕的傷,這會兒怕是無力支撐朝局,武英殿內,你僅次於老夫,此刻你要暫時支撐起局勢來。你莫要推辭,且思量思量,老夫這番安排,可有甚麽疏漏沒有。此刻,餘毫都乳不得!”
林如海自然知道眼下不是謙讓的時候,也不會那樣虛偽,思量片刻後,輕聲問道:“元輔,其他事都十分周到。隻一事……”
韓彬忙問道:“甚麽事?”
林如海看著韓彬道:“九華宮那邊,可加派了人手護衛周全?”
韓彬聞言,麵色陡然大變,站起身來大聲道:“來人!立刻派人去九華宮,務必保證任何屑小,不得接近謀害太後孃娘!”
這一刻,若是太後站出來,那纔是潑天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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