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下,星眸似能凝出水來,覷著他道:“好好說話!”
聲音酥沁入骨。
賈薔嘿嘿一笑,雙手環抱著她,眺望夜色道:“當然還是該幹甚麽就幹甚麽,隻不過不用那樣急躁了,可以從容些也縝密些佈局。但也絕不能懈怠,總不能讓先生庇護一輩子罷?”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薔肩頭,輕聲道:“薔哥兒,你上回說齊家那位老神仙,果真能醫好爹爹?我總覺著……爹爹怕是堅持不了許久了……”
聽著黛玉失落消沉的聲音,賈薔頓了頓,道:“你放心,必是有用的!先生自己也有求活之誌,一定能想法子,從繁重的政務中腕身出來。”
黛玉略略好奇道:“可是,大行新政,不是爹爹畢生之誌麽?我怕他會……”
賈薔笑道:“若無我,自然會如此。可我多次勸先生,新政大行天下,不是說強行推下去就算完事了。前朝也多有變法事,可結果如何?終難逃人亡政息的下場。想化解此困局,沒別的法子,唯有活的時間長些,多看上十年二十年,然後再選好接班人。”
黛玉聞言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心下歡喜,輕輕踮起腳尖,在賈薔唇角親了親,誇讚道:“你真有法子。”
賈薔得意的哈哈大笑,其實心中卻有一分擔憂。
想讓林如海“偷懶”修養,隻這番話其實是沒太大作用的。
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阻礙新政的人都消失。
可賈薔著實想不出,如何才能夠徹底擺平荊朝雲、何振並諸多舊黨巨擘的法子來。
唯有心中期盼,林如海能有神機妙策,搬開絆腳石,功成身退。
“爺,姑娘,床鋪好了……”
看著臨窗繄繄相擁的賈薔、黛玉,紫鵑和鴛鴦俏臉都有些泛紅。
鴛鴦因為還要回去伺候賈母,所以名分不是妾,而是通房,房裏人,跟在黛玉名下。
莫要覺著這是慢怠了,實則跟在黛玉名下,絕對比一個妾更得利。
鴛鴦也知道內中深淺,所以來到這邊後,就盡心服侍……黛玉。
黛玉雖有些羞,可她是當家太太,正經國夫人,也就強撐起,讓她進來服侍。
賈薔笑瞇瞇的擁著黛玉,在她耳邊壞笑道:“今晚你在上麵。”
黛玉回身敲了下他的額頭,輕輕咬了咬唇角,啐了口……
……
皇城,西苑。
海子龍舟上。
看著躺在地上雙目繄閉已經沒了鼻息的林如海,韓琮跪地大哭起來。
一身許國這四個字,太多人在用,可又有哪個當真做到?
唯有林如海!
韓彬亦是滾下眼中熱淚來,在他看來,林如海是用盡餘生最後的精力,替新政徹底掃平了道路。
並且,以一死,抹平了逼宮的後患。
此等無雙國士,為何就這樣早早離去?
痛煞人心!
張穀、李晗二人同樣唏噓不已,暗自垂淚。
雖有不少政見不合,但兩人對林如海的尊敬,從未少過。
而龍榻附近,尹後震驚的都有些懵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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