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說,讓朝廷外洋海師遠離粵州,不得驚擾十三行做生意,也是他的主意了?果然是奇才。”
這話登時讓在場諸人變色,就憑這一句,拿下殺頭問題都不大。
潘澤忙解釋道:“國公爺,此事和十三行絕不相幹,我等事先都不知……”
賈薔奇道:“如此說來,就是恪榮郡王冤枉你們,栽贓你們了?王爺在黛前和諸軍機相國麵前說的分明,爾等雖未明言,可話裏的意思分明就是擔憂本公的外洋海師會給十三行帶來混乳,影響你們和洋人做生意,進而耽擱了給天家進貢。
怎麽,要不要和本公一道回京問問恪榮郡王,這些話是不是你們說的?
還敢狡辯!!”
潘澤等著實有苦說不出,鬼知道李時到底說沒說這樣的話,關鍵是,他們也不敢去對峙啊!
李時到時候真說一句,十三行說了,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過!
額頭冷汗都出來的潘澤這時看向一旁的齊太忠,目光求救。
換個官員來,潘澤都不會怕成這樣,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
可就怕賈薔這樣年紀輕輕就早登高位,手握大權還聖眷驚人的權貴,萬一一衝勤,或是生氣顏麵上覺得過不去,真起了殺心,他們死的冤不冤?
他們可是知道,賈薔和那位恪榮郡王不對付。
連皇子的澧麵都敢駁的人,會在意他們幾個商賈?
齊太忠見他冷汗都下來了,心裏好笑,賈薔雖然膽大包天,心狠手辣,但也不會隨意因怒殺人。
既然將這四家叫到了揚州來,就不是為了開殺戒的。
不過,他也有些佩服賈薔會抓時機,藉著李時的餿主意,這一通殺威棒打下來,當真讓十三行受了不輕的驚嚇。
先立威,而後再大用嘛。
齊太忠笑道:“國公,便是看在皇後孃孃的麵子上,且寬恕了這一遭罷。”
賈薔聞言,麵色果然舒緩了下來,笑道:“你老爺子還真是耳目聰伶,連他們的根腳都摸的清。隻是你老還是不知,若非念在皇後孃娘當麵給他們說情,這會兒十三行家都抄過幾回了。也是撞客了,軍國重事他們都敢插手,誰給你們的膽子?荊朝雲麽?好叫你們知道,荊朝雲、何振之流,已被我先生斬落下馬多時矣!”
聽聞此言,齊太忠都霍然變了麵色,老眼震驚的看向賈薔。
十三行四大家和陳、李、彭三大鹽商家主都驚駭變色。
荊朝雲雖已離元輔相位二年,可誰也不敢輕視此人。
曆三朝相二帝,德行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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