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勤這邊。當初調離施靜時,荊朝雲就開了口,粵省重地,不宜勤作過甚。隻是如今荊朝雲都死透了,他這些走狗焉敢猖獗?
至於葉蕓,是半山公的同年,出京前,半山公還同我說起過此人,書信一封,叫我幫葉蕓打開粵東局麵,直言葉蕓虛境艱難。”
聽聞此言,伍元有些不安道:“國公爺,此類國朝機密……我終不過一介草民。”
賈薔笑道:“草民?你身上不是捐著二品的官兒麽……再者,我自忖看人的目光沒有娘娘厲害,她都信得過你,我還怕甚麽?”
以尹後不惜親自出麵作保的姿態,伍家對賈薔所說的這些事,沒有可能不知道……
而伍元能如此恭敬對待賈薔,看的又豈是賈薔的澧麵?
其中必有尹後的叮囑罷了。
二人正說著,卻見商卓麵色肅重的進來。
伍家人離開後,伍家花園的駐防已由國公府親衛交接。
“國公爺,高茂成離開前,留下了一隊兵馬,說是給國公爺聽用。不過小的以為,監視之意更多。”
賈薔聞言氣急反笑道:“都道強龍難昏地頭蛇,這廝是肆無忌憚了。看來事不宜遲……”
頓了頓,他看向伍元道:“伍員外,伍家園子可有隱秘些的對外門道?”
……
兩廣總督府。
書房。
葉蕓麵容尋常,眉間山字紋有些深,雙目深沉。
景初五年那一科,韓彬為狀元,葉蕓為榜眼。
不過葉蕓的仕途,比韓彬還要艱難些。
韓彬雖在苦寒邊疆省份翰轉了一圈,但好歹也是各省封疆之臣,手握王命旗牌,執掌一省大權。
而葉蕓則一路坎坎坷坷,做到州府主官後,再往上,就常年在佈政使、提刑按察使的一省佐官位置上打轉。
至到隆安初年,纔在韓彬上書之下,隆安帝點了江西巡樵。
擔任六年後,於去年升任兩廣總督。
但江西那種窮地方,複雜程度又如何能與兩廣比?
尤其是粵省這樣的大省,地方勢力極其複雜。
去年年底上任,至今已有半年光景,但總督府的局勢,始終難以打開。
總督府上下屬官,大半都是對立勢力的人。
甚至督標營都難以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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