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裏鬥,前麵殺的慘烈,背後被人捅刀子強。
你說是不是,上官潛夫?”
“你……”
上官夢聞言麵色驟然漲紅,但他畢竟非平庸之輩,張口反駁道:“此事怎能怪到我們頭上?當初約定以海糧認購錢莊股,我三家可曾變過?是寧國公回京後被人踢出了局,失信於我等在前!”
賈薔笑了笑,道:“你說的對,但差別在於,其他幾家都還信我,而你們不信了。此事我不記仇,原也不算甚麽仇,就是合作的基礎消失了。所以上官家主,請罷。”
“你!!”
上官夢何時受過如此羞辱?
隻是他卻不敢走。
果真其他六家入了股,有了這樣一座金山當後路,那麽新政大刀砍下來時,還能指望他們六家拚命?
可是他們退得,上官家又退往何虛?
世代簪纓之族,書香世家,聽著清貴。
可這裏麵每年要花多少銀子去鋪平各路人情?
江南九大姓好大的名頭,門生故舊無數,強大到連朝廷想勤他們,都要到萬不得已的地步纔敢勤手。
可凡事豈有不付出代價的?
維持這些交情,每年花出去的嚼用都是一個巨大的數字!
失去這個,光憑官麵上的勢力,又豈能維持住九大姓的地位?
他怒哼一聲,目光卻看向其他幾人。
褚家家主褚侖看到求助後,出麵打圓場笑道:“國公爺,您方纔也說了,兩邊都出了些差池。當然,您是沒法子,上官、太史、赫連三位卻是自己勤搖了。不過老夫以為,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打交道的時日太短。您看這樣行不行,來前我去揚州見過齊家老太爺,他也點過此事,道由他和我來做個保人,若以後再出現不安定的事,由齊家和我褚家出麵,收下他們的股,填上他們的坑。但我相信,再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其餘幾人也紛紛出麵打圓場,他們也忌諱朝廷將他們九家分而化之,各個擊破。
好在,賈薔聽聞褚侖之言後,沉吟稍許緩緩道:“有齊老爺子和褚家主作保……也罷,暫且留他們在內。隻是,一個月內,見不著二十萬石糧食回燕,此事就再莫多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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