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臉?
賈薔在黛玉、湘雲的催促下,笑道:“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誦罷哈哈得意笑道:“怎樣,比你們的都好罷?”
“呸!”
“呸!”
“呸呸呸!”
“哈哈哈!”
……
小琉球,安平城。
四海王府。
當日被吊在桅桿上暴曬,身上遭受刀傷箭傷時,閆三娘都未如同眼下這樣心如刀絞的痛苦。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十多人,對著為首一頭髮花白的老人痛心疾首道:“牛三叔,為甚麽會是你?你是我爹爹身邊長隨出身,我原以為黃超奸賊早就將你殺了。那日奪城之戰中,你也在竄勇殺敵,不是好好的麽?為何會暗中鼓譟推翻我?為何想要拉夥子出去單幹?為何,想放火燒城,你想殺我?!”
跪在地上的牛三叔半邊身子都是血,他身旁,是麵無表情的蒯老鯊,不遠虛,還有嶽之象。
牛三叔粗重的喘息著,眼簾前盡是血,他緩緩道:“三娘,三叔……三叔和你無仇無怨。就是,就是不能當官家的走狗!你許是不知道,可你爹,你爹若還在,他一定知道,我牛老三,就是做鬼,也不會投官府!我是親眼看著我娘,因為交不起出海船稅,被幾個稅吏糟踐了,我爹……被他們拿魚叉子活活釘死,最後和我娘一道沉了海!三娘,換做是你,你願意投官府麽?我要這麽幹了,我牛老三怕我老子娘從地下爬出來,拿肚子裏淌出來的腸子活活勒死我!!”
閆三娘聞言麵色凝固,她是真沒想到,牛老三和官府有這樣的血海深仇。
一旁嶽之象淡淡道:“你若記得是哪些人,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殺。可是你也得打聽打聽,我家國公爺可曾欺負過一個良善?但凡你能查出一個,嶽某的項上人頭隨你摘去。”
這樣的海戰好手,可惜了。
牛三叔搖頭道:“你莫與咱扯甚麽大道理,我隻問你,那些敲碎人骨頭,連骨頭渣子都要嚼碎喝油的稅丁們,是不是官府養的狗?下麵的小官兒,是不是大官養的狗?那些大官,又是不是京裏皇帝老兒和權貴們養的狗?
他們養的狗殺人吃人,你道他們是好人?別哄咱老牛了,上麵的大官會不知道天下是甚麽樣的?還是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去查去辦?因為皇帝老兒還有你們家那勞什子國公爺,都還指著那些官兒替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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