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事,他們果真不知道?我想未必。可是他們雖知道,卻還要往國公爺身上潑髒水。新黨之流,口口聲聲為國為民,可他們承了好虛,卻是翻臉不認人。那位兩廣總督又如何?可曾為國公爺說過一句沒有?以國公爺之能為,想富甲天下,不過舉手為之。想高官厚祿,天下還有幾人在國公之上?”
伍元在一旁忍不住說了句:“越是如此,朝廷上的官員越不放心,甚至越害怕。誰敢相信,當世能出一個聖人?”
“去去!”
賈薔哈哈笑罵道:“扯哪去了……有本公這般聲名狼藉的聖人?我也不想做勞什子聖人。出海之策,雖本意是解民之難,在自身功成名就之後,做些利國利民之事。但另有一重要的初衷,是想給自己尋一條退路。總之,那些人以為汙了我的名聲,再以刀斧加身,我就會乖乖就範,他們也是想瞎了心了。我未想過當甚麽聖人,更未想過當甚麽禍國之賊。但選擇權不在我,而在那些人手裏。”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伍元一眼,就端茶送客了。
不過,麵色凝重的伍元和齊筠離去後沒多久,齊筠又折返回來。
賈薔亦未離開前廳,見其歸來笑道:“如何?”
齊筠搖頭道:“至少不會壞事。”
賈薔笑道:“我說與你聽,你不信。十三行當然不會是自己人,我又沒勞什子王霸之氣,能叫人見麵就拜。但利益方麵,還是一致的。”
齊筠沉吟稍許問道:“國公爺,伍家到底是中車府的人,還是龍雀的人?”
賈薔嗬嗬笑了聲,道:“多半是龍雀,不過誰又說的準?但十三行裏,必有中車府的人就是。其實也沒甚麽大不了,我所為之事,無不可對人言。”
齊筠擔憂道:“隻擔憂,有人等不起,相煎何太急啊……若是能給三年時間就好了。”
賈薔搖了搖頭,道:“哪那麽多美事?不過今日之後,你還怕他們敢煎我?雖然不管哪一位,一定會想盡法子打昏我。但是,我先生如今昏迷著,天下間誰還能困得了我?
他們最大的錯誤,就是放任我南下。如今德林號坐擁如此龐大的戰艦水師,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等吞併葡裏亞船隊,再將火器坊遷至小琉球,最多半年光景,就能攢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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