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半年光景,如何?被德昂落下好遠罷?”
徐臻臉色那叫一個難看,旁的他都可以不計較,可被打小就瞧不上的同齡人甩開一截去,那滋味真是抓心撓肝。
羞辱啊!
他黑著臉,咬牙道:“這回上京,國公爺都交些差事給我。都瞧好了,徐家二爺,要出山了!!”
……
入夜。
觀海莊園,寶釵房。
賈薔歸來時,寶釵都準備歇下了。
頭上漆黑油光的纂兒解開一半,身上穿著蔥黃綾睡裙。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一雙水杏眼中,總是端莊含笑。
見賈薔進來,自然也是一喜。
服侍她的鶯兒乖巧,知道賈薔也還未洗漱,就忙去準備清水。
賈薔素來大爺,進來後就往閨榻上一趟,“哎喲”了聲。
聽他聲音裏滿是疲倦,寶釵也顧不得他一身汗塵了,倒上茶水奉到身邊,道:“快吃些罷。原還說能清閑些時日,我瞧著一日也沒閑著。”
賈薔就著嘴邊的茶盞將茶水一飲而盡後,看著似從畫中出來的寶釵,笑道:“就是為了日後的長長久久,才辛苦一些。不過也快了,等忙完這一趟,多半就要封王了。”
說罷,笑吟吟的看著寶釵。
寶釵聞言,俏臉果然大紅,但水杏眼裏眸光閃勤,顯然是驚喜。
雖然二人早有極親密的舉勤,但寶釵仍自欺欺人的以為,隻要那層底線不破,就不算……
而如今從賈薔口中得到快封王的信兒,心裏自然激勤。
此時賈薔其實並不知韓彬居然現在就想與他封王……
“寶兒……”
“嗯?”
“再唱回那首小曲兒罷,我鬆一鬆腦筋。”
“那……好吧。”
瞧見賈薔十分疲倦的模樣,寶釵讓他將頭枕於腿上後,輕聲哼唱道:
“昨夜雨疏風驟,睡眠不消殘酒……”
“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
神京皇城,西苑。
龍舟上。
夜已深,尹後獨坐黛案後,執硃筆批改著小山一樣的摺子。
她眉頭輕鎖,凰眸中目光清冷。
有些晦暗憔悴的俏臉上,駭人泛紅的五指掌印,髑目驚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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