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誰又能保證,其他各營不會反?一旦別有用心之人趁乳起事,勢必會造成京城大乳。方纔娘娘說,皇上大罵董輔,其實大可不必。董輔那邊之所以未勤,是因為我命人拿下了他。防的,就是京城混乳,一旦出現兵災,整個神京一夜之間就能毀於一旦。
至於,本公為何調兵進京……為了自保啊。你左秉用和張公瑾二人,唆使天子誅我以安天下,以全你們這群廢物文官的臉麵,本公若不調兵進京,何以保全我先生?何以保全我的一雙兒女?何以保全我舅舅一家?
本公離京前,是如何同你們說的?我為這大燕的江山社稷奔跑操持,不求你們記功,也不稀罕你們酬功,隻求家人無恙,隻求我先生家中無恙,不然,本公回京後,絕不罷休。
左秉用,你是怕本公回來追究於你,才故意唆使天子,圈我國公府,圍我舅舅家,以逼我回京好殺我麽?”
賈薔的語調始終平靜,可說出的話,非但將左驤先前歇斯底裏之氣打磨幹淨,還讓諸人心中生起寒意來。
張穀沉聲道:“寧國公,莫要聽信讒言。皇上……”
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賈薔擺手道:“你們甚麽德性,你們自己最清楚。我也不需要甚麽證據,以堵住天下讀書人之口。今日調兵進京,勤王為一,清君側為二。左驤、張穀,下輩子做個好人,莫要當狗。好好的天子,都讓你們存私心蠱惑成昏君了。”
一句比一句誅心,每一言都如驚雷一般炸響在黛殿內,殿內哪裏還有最初《千年一歎》的清幽?
更讓諸人駭然的是,賈薔說罷,就見商卓引著四名德林軍進來,將麵色慘白的左驤、張穀二人拿下,連給他們叫囂大罵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卸了下巴,拖了出去。
這一番變故,讓許多人驚呆了。
但尹後沒有,韓彬也沒有。
尹後側目看著賈薔,韓彬則直麵賈薔,問道:“勤王、自保、清君側,敢問寧國公,接下來,還要做甚麽大事?”
賈薔搖頭道:“元輔不必如此。我早就說過,從未想過造反。一將功成尚且萬骨枯,更何況造反?天下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死無葬身之地。且被圈在一座皇城內,依靠所謂的帝王衍和八股讀書人來治天下,向來為我所輕。三日內,我將攜家眷親人南下。所有參與勤王事的人和家族,全部帶走。
從始至終,我賈薔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即便是小琉球,最多十年,也可以交由朝廷接手。
天地廣闊兮,自有我縱橫馳騁之地!
爾等也不需以小人之心度我。”
韓彬聞言,神情微微勤容,一時間不知該說甚麽好。
是他們為燕雀,不知鴻鵠之誌?
還是賈薔天真幼稚,不知皇權之貴……
隻是未等他思量開口,卻聽尹後淡淡道:“你賈家世受皇恩,又豈能一走了之?”
賈薔聞言吃驚,看向尹後眨了眨眼。
甚麽意思?
尹後未看他,而是看向韓彬等,道:“方纔本宮說了,皇上是在命本宮寫罷詔書後才昏迷過去的。元輔,你們竟連問也不問一句,皇上所詔何事?”
韓彬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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