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琮即便心中偏向賈薔,可聽聞這等無法無天之言,還是大怒,斥道:“豈有此理?打仗還有不死人的?就你的德林軍貴重,死不得?”
賈薔嗬嗬笑道:“換旁人,我也懶得解釋甚麽,隻奉勸他一句,不懂的事,少開口。可誰讓是邃庵公您呢……邃庵公,這火器兵和尋常軍隊不同,不是靠短兵相接殺敵的,更類似於弓手。而事實上,火器的有效射程比弓箭更遠。這種情況下,要是火器兵還要折損超過兩成,無外乎兩種情形:其一,主帥無能,全軍覆沒。其二,故意陷火器營入絕地。因此,無論哪一種情形,周武都該殺。”
韓琮聞言啞然,一旁尹褚淡淡道:“平海王是不是將大燕軍方想的太噲狠了些?”
賈薔嗬了聲,道:“尹大人浸淫官場數十年,尤其是在禮部清吏司的位置上,當見慣了不少官員都是甚麽嘴臉。軍方,不會比他們好多少。”
尹褚眉頭繄鎖,道:“在平海王看來,大燕的官員,就這般下作不入流,難以入人眼?”
賈薔奇道:“若非吏治敗壞至斯,新政又在忙活甚麽呢?”
見他連尹褚都懟的毫不留情麵,李晗、葉蕓等悄悄往龍榻上看了看,見尹後麵色淡然,不喜不悲,垂著眼簾如若未聞的坐著,一個個心裏都摸不準,尹後到底是甚麽個心思……
林如海沒甚話說,葉蕓也說不上,隻韓彬緩緩道:“並未向你多提條件,平海王能為大燕邊事出力,朝廷感激不盡,不會貪心不足。隻征求一番你的意見,尹大人道,尹江尹河畢竟沒有正經作戰經驗,是否可派一可靠老將為正,他二人為副?”
賈薔搖頭道:“火器營的打法,便是老將也沒幾個有經驗,所以大可不必。當然,若果真放心不下,可選一良將為輔,提供些建議。”
韓彬思量稍許,道:“也可。平海王以為,宣德侯府董輔如何?”
賈薔想了想後,點頭道:“可。”
見賈薔應下後,韓彬向尹後、李暄道:“不知太後孃娘、皇上,可還有甚麽吩咐的?”
李暄搖頭道:“朕沒了,賈薔辦事,朕還是信得過的。”
尹後亦微微頷首,道:“軍國大事,諸軍機議定就好,本宮不通軍務,就不多說甚麽了,諸位辛苦。”
諸臣紛紛欠身,口稱不敢。
李暄卻忽又說道:“對了,還有一事。這半年多來,母後辛勞甚重,凰澧疲倦。所以朕打算明日奉母後,當然還有太皇太後、太上皇,一併前往西山行宮裏休沐幾天。朝中重事,就勞煩諸卿了。”
看其麵色堅毅,語氣又理所當然,隻是告知的姿態,賈薔心中暗笑。
果然,李暄話音剛落,就聽尹褚聲音低沉道:“不可!”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