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那邊,在武英殿。奴婢無論怎麽想,都想不出朝廷和武英殿那幾位大學士,會容王爺活下去的理由……”
還有一點他未說,那就是當今天子,李暄。
隨著皇位坐的時間久了,會不會猜疑之心愈盛?
要知道,隆安帝當年在潛邸時,也遠沒有今日之猜忌多疑。
皇位皇權,最能改變一人的心性。
牧笛話雖未說,但尹後又如何會想不到?
雖然這多半是二三年後才發生的事,但以武英殿那些人的做派,怕眼下就已經開始籌謀佈局了。
至於李暄那邊……就更重要了。
不可,傷及賈薔的心。
昨晚,賈薔已經明白告訴她,當下世道大澧太平,民心思安,幾乎造反的可能。
但若撕破麪皮之下,玉石俱焚兩敗俱傷,他有九成把握。
盡管尹後不知道賈薔到底準備如何,也未追問,但已經足夠了。
這一點上,她信賈薔。
不然,賈薔又如何會讓內眷歸來……
她沉吟稍許後,同牧笛道:“稍許你再去南池那邊,告訴太皇太後,本宮凰澧欠安,明日鑾駕回宮。”
……
皇城,大明宮。
養心殿內。
李暄看著臉上明顯不大高興的賈薔,奇問道:“這又是怎麽了?行宮那邊出了問題?”
他將一支沒有蘸墨的黛筆轉的飛起,眼神上下打量著賈薔。
賈薔歎息一聲,道:“因為昨兒晚上頂撞了太皇太後和義平郡王兩句,被娘娘教訓了。今兒請安時,娘娘都沒見,說是凰澧微恙,讓我好生反省……皇上,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果真如今要講天家骨肉,天倫親情了?”
李暄聞言一怔,又仔細看了看賈薔,確定臉上的鬱悶不見作偽後,眨了眨眼道:“許是……一團和氣總比撕破臉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許多事有太皇太後頂在前麵,對朕有利的多。且忍忍罷……對了,你怎麽頂撞太皇太後的?不應該啊……”
賈薔複又歎息一聲,道:“原也是好心,說弄些農家菜給天家貴人們換個口味,解解膩。誰知道,太皇太後他們不領情……”
李暄聞言來了興趣,忙問道:“你給太皇太後他們弄的甚麽農家菜?”
賈薔正色道:“絕對名菜,叫花難!”
“噗!”
李暄一口唾沫噴出,隨即就仰頭大笑起來。
別說李暄,連大明宮總管太監陸鱧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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