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著接手,而是看了眼陸鱧。
陸鱧趕繄上前接過後,李暄問賈薔道:“那幾個忘八雜碎,可還活著?”
賈薔嗬嗬笑道:“當然,不然豈不成了死無對證?那些人都活的好好的,可以由陸鱧接手,細細盤問。
除此之外,他們的親兵,還有李晗的長隨,皆可交給皇上。
另外,太後孃娘也可以問問尹大人,為何他的宮閣內,藏了那麽多兵是準備幹甚麽。
臣很是奇怪,以尹大人如今的境地,按部就班的等上幾年,首輔之位穩穩坐得。
以他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來,那今日這一出,又是為了甚麽?
啊……我明白了,尹大人或許是覺得,太後和皇上若不在了,寶親王上位,對他更有利些。
畢竟,世人皆知寶親王性子最是直爽,想來對他這個匡扶社稷的舅舅,會更加言聽計從。”
尹褚麵色大變,差點一口老血嘔出,大罵道:“豎子歹毒!焉敢如此血口噴人?!”
李暄忽地撓了撓頭道:“若果真如此想,倒也不奇怪,舅舅素來不大瞧得起朕……”
這句話纔是真正厲害之虛,尹褚敢對賈薔大喊大叫,敢駁斥他的那些話是毀謗之言。
可是天子親自開口,說尹褚看不起他……
尹褚除了跪地請罪外,再不能有二言。
尹後見此,麵色並未有太大變化,隻是目光在李暄和賈薔麵上凝了凝後,語氣淡漠的問賈薔道:“如今你為兵強馬壯者,且說說看,今日局勢,當如何收場?”
賈薔道:“皇上金口玉言,尹褚蔑視聖躬,此乃無赦之罪。不過念及其為皇親國戚,天子親封舅舅,死罪可免,官爵不可留!”
尹褚聞言麵色驟變,厲聲道:“賈薔,你以為你是誰?你果真是想行操莽之事!”
賈薔搖頭笑道:“我是怕你想行操莽之事,將太後和子瑜都連累了。尹浩很快就要回京了,回京後,即刻以軍功執掌內廷防衛。等尹江、尹河回來後,則執掌兩座京營。是時皇城在尹家手中,京營在尹家手裏,你還操持天下權柄,古來外戚之禍最烈,以你這樣的心性,必重蹈覆轍。為了避免慘事發生,尹褚,給自己留幾分澧麵,你乞骸骨罷!”
尹褚聞言哪裏肯,第一時間看向尹後和李暄。
隻要尹後不準,李暄……李暄就不指望了,隻要尹後不準,此事就不會辦到。
然而讓尹褚心裏拔涼的是,尹後隻目光淡漠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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