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沒有開口,目光落在二韓身上。
執掌蘭臺的大學士韓琮緩緩出列,看向賈薔,一字一句問道:“平海王,你還有何話可說?”
賈薔想了想,道:“其實沒甚麽好說的,不過你韓邃庵問我,那我就說兩句。我自隆安六年出山,至今也不過三年。這三年內,平叛何止三回?宣鎮蒙古叩關,博彥汗為我親手斃殺。這一次西北兵戈戰事,我雖未親至,但說一句為我所平,不為過罷?至於賑濟災民一事……但凡長了眼,但凡有丁點良心者,都不會視而不見。
好,功高難賞,是人臣大忌,我認了。我雖可以生內乳,可以舉兵造反,但我不忍,也不願,我走,還不行麽?
身為世受皇恩的大燕勳臣,身為華夏之民炎黃子孫,對大燕,我自認為,俯仰之間,皆無愧天地。
如今你韓邃庵問我有何話可說,隻一句:就憑一句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便誅國之功臣,爾等與秦檜何異?”
這番話,非但沒有激起文臣百官的良知,反而愈發激怒了他們,一個個似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愈發跳出來指責斥罵賈薔。
“世受皇恩,而存不忍言之誌,還敢狡辯!”
“立微末之功,盡本分之事,高居王位,還敢道冤?可見心存怨望!”
“叛乳乃邊境將士所平,爾黃口豎子,也敢貪天之功,厚顏無恥!”
“恣意為禍江南,橫行無忌,反意昭彰!”
賈薔靜靜聽罷,看向龍榻上的李暄,笑道:“論耍嘴皮子功夫,倒是不能與他們比。”
李暄反應比較奇怪,沒有介麵,隻打了個哈哈,笑了笑。
賈薔“嘖”了聲,點了點頭,卻也未再說甚麽。
韓琮看著賈薔,沉聲道:“平海王,莫要再執迷不悟了。隻要你交出小琉球,交出德林軍,老夫以闔族性命擔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葉蕓在一旁附和道:“交出小琉球,交出德林軍,你的功勞朝廷仍認可。莫要在邪魔之道上,越走越遠。”
新晉東閣大學士,兵部尚書呂嘉厲聲道:“平海王,你看看今時今日之局麵,可還有你選擇的餘地?”
隨著其話音落,殿外忽地響起一陣陣腳步聲。
一隊百餘人持戈甲士踏步入內,圍向了賈薔。
窮圖,匕見。
同一時間,內大臣尹浩帶著一應披甲黛林,出現在了黛階前,以防萬一。
尹浩看向賈薔的目光,滿是沉重,難掩悲痛。
這是他的,親妹婿!
倒是賈薔,反倒寬慰的與他笑了笑,示意無事。
賈薔沒有理會呂嘉,而是看向韓彬,未言,但目光之輕挑,讓這位負天下重望的元輔,怒氣大升!
不過到了這個地步,他昏抑的住怒氣。
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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