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

了。


不僅沒事,林雪遮甚至還難得地冒出了些少年心性,在抄完書之後往阮小七臉上畫兔子,一邊畫一邊小聲埋怨。


“讓你沒良心!明兒我可不喊你了,隨你遲到去!蠢兔子!”


林雪遮畫的小兔子胖乎乎的,可愛是可愛,隻是長在臉上就太過滑稽了。更要命的是阮小七第二日貪睡起得晚,臉都顧不上洗就往書院跑,連鏡子都沒照上一照。


結果張道權看見阮小七不僅遲到還這般疲懶就氣不打一處來,吹胡子瞪眼地凶了阮小七好一頓,罰他站到了屋外頭,足足吹了兩個小時的冷風。


阮小七委屈,阮小七委屈死了!委屈得散學之後把罰抄的《論語》呈給夫子的時候還賭著氣不肯跟林雪遮說話。


張道權不管他們這些孩子之間的恩怨,隻瞥了那一疊字跡工整的灑金宣就“嘖嘖”搖了搖頭,“你啊!”


“都抄完了嘛,夫子還想怎麽樣?”阮小七低著頭,絞著手指嘟囔一句,“打手板就打手板,我才不怕疼!”


張道權簡直被他氣笑了,“怎麽,你還跟為師鬧上別扭了?”


“學生不敢。”


說著不敢卻滿臉的不情願,活像是個在大人麵前受了委屈的奶娃娃,張道權也實在是無話可說。他現在看著阮小七,腦子裏隻有一句話:朽木不可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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