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揉一揉,用力揉一揉!
阮小七立馬捂住了眼睛,“對不住!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林雪遮看他捂著眼睛還從眼縫裏偷著看的模樣,都不知道自己該氣還是該笑,憋了半天臉都漲紅了。他惱阮小七的毛躁冒失,又覺得自己這樣忸怩地把他趕出去不像個大男人,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罪魁禍首阮小七反而要比他坦然得多,見林雪遮已經發現了他在偷看,幹脆就把手拿了下來,大大方方地掃了林雪遮一眼,“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你,晚膳吃些什麽呀?”
“你這一身的蘿卜味,還問我吃什麽?除了蘿卜我有的選嗎?”林雪遮無奈得直歎氣,“還不出去!難道留著幫我擦背?”
阮小七嘻嘻一笑,“如果林三公子需要的話……”
“出去!”
阮小七做了個“遵命”的手勢,又蹦到了屏風後頭,把食盒裏的菜肴一樣樣擺了出來,噴香四溢的蘿卜宴,饞得他直流口水。
以前在紫陽宮的時候每次惹紫陽生氣,阮小七就抱一根他最喜歡的、又粗又長的大蘿卜給紫陽。紫陽隻要看到蘿卜,哪怕是天大的氣都會化作一聲歎息,然後把他抱進懷裏猛揉一陣腦袋。直到把他揉得暈頭轉向摸不著北,喝醉酒似的出門能忘了跨門檻,這時候紫陽就會笑出聲來,那就是事成了。
所以對付紫陽三大寶:蘿卜、揉頭、逗他笑!
阮小七心裏是喜滋滋的,穿好衣服的林雪遮剛轉過屏風他就把筷子遞了上去,“我自己做的蘿卜,你嚐嚐!”
“又是蘿卜!”林雪遮接過筷子,根本下不去手,自從阮小七賴上他之後,他幾乎把上下好幾輩子的蘿卜都吃完了,誰受得了?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把筷子給放下了,“你直說吧,到底什麽事。”
“沒、沒什麽呀,就是請你吃點好吃的,你嚐嚐嘛!”阮小七以為林雪遮還在生氣,親自夾了一塊燜蘿卜遞到了他嘴邊,“我喂你!”
林雪遮躲不過,隻好張嘴銜了,擰著眉毛咽下去之後甚至還往邊上躲了躲,“現在可以說了嗎?”
阮小七笑著又把腦袋遞過去,“你先揉揉頭。”
林雪遮不明所以,以為他又有什麽鬼把戲,聽話地抬手揉了一揉。誰曉得阮小七這腦子少根筋的居然仰臉就問他,“還生不生氣呀?”
所以,誰能告訴他,這幾件事中間究竟有什麽必然的聯係!
林雪遮本來消了一大半的氣又被他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勾了起來,“氣!”
“啊?”阮小七垮了臉,把腦袋又往他麵前遞,“那、那你再揉揉,用力揉一揉!”
“邊兒去!”林雪遮戳著他頭上的小髻子把他推遠了些,“坐下,我有話問你,你今天去皇宮幹什麽?”
“什麽?”
阮小七烏溜溜的眼珠子盯著他,“你、你真的看見我了?”
“那麽大一坨坐在屋簷上,我能看不見嗎?”林雪遮歎了聲氣,“你如果是想去赴宴,跟我說一聲,我去回稟陛下。你是阮將軍之子,興許能通融一番。可你擅闖皇宮,被抓住了是死罪你知不知道!”
阮小七現在是管不了什麽死罪不死罪的,他腦子已經蒙了。
“你到底是怎麽看見我的……”他頓了一頓,似有靈光閃過,“那你看見別人了嗎?除了我,還有誰?”
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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