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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是一隻野兔子,我不怕


林雪遮高中狀元,金殿之上被授予從六品修撰之職,正式入了仕途。


這官並不大,阮小七還替他委屈了一陣,說他這麽有學問,又是當朝宰相之子,隻在翰林院裏動動筆杆子,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過林雪遮想得開,這官雖不大,但也不容易犯錯。像他這樣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若不經這一番曆練,宦海沉浮,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要連累家裏的名聲。


因此林雪遮從吏部領了牙牌之後就開始日日天不亮起身到翰林院點卯,阮小七呢按理還是要繼續讀書。


可阮小七從前乖乖去書院就是因為有林雪遮在,現在林雪遮不上學了,他哪能坐得住。於是他紮了個稻草人施個術法把它變成自己的樣子往書院裏一扔,自己就隱去身形天天坐在翰林院的書堆裏盯著林雪遮看。


傾顏調侃過他,說他這樣的行為委實有些像那大街上拉著姑娘輕薄的花癡。


阮小七才不往心裏去,每天林雪遮就蘿卜,小日子這叫一個舒坦!


換句話說,叫秀色可餐。


隻不過他沒想到,像他這樣的“花癡”居然還有一個,就是溫伶。


隔三差五的,林雪遮從翰林院回府的時候溫伶總是正正巧巧地和他“偶遇”,還不能問,問就是順路,是碰巧。平康裏和官街都快隔了半個長安城了,這算哪門子的順路!


何況她舉手投足之間一股子媚俗氣,離了老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騷味。


林雪遮是阮小七的底線,這些魑魅魍魎在自己的底線上反複蹦躂,阮小七能忍才怪。


於是他隔日就大搖大擺地去了醉春坊,用一個銀錠子包下了溫伶。


溫伶看見他還有些意外,又是讓坐又是要點心,還把平日裏舍不得喝的金貴茶葉都沏了上來,顯見的是把阮小七當成了貴客。


“七公子今兒怎麽來了,倒叫我受寵若驚,該提前說一聲才是,我也不至於這麽蓬頭垢麵地見客了。”


“哪裏哪裏,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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