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最喜歡的小兔子
林雪遮愣了,紅暈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染了眼尾。
“你、你……”
阮小七見他猶豫,作勢要惱,掙開他的懷抱就坐得離他遠遠的,“不願意就算了!”
“沒!”林雪遮忙拉住了他,見他氣呼呼的仿佛一隻河豚,頓時喜不自勝,笑意爬上了眉梢。
他往前湊了湊,彎腰去看阮小七紅撲撲的臉蛋,“噗嗤”輕笑了一聲,戳癟了他鼓起來的腮幫子,“你剛剛、動作太快了,我沒反應過來。”
“你故意的,我才不上當,誰還稀罕你了?”
阮小七衝林雪遮做了個鬼臉,翻身就要下床。林雪遮也是怕他真跑了,連忙把人拉進了懷裏,往他臉上印了一個吻,溫溫軟軟地哄著他,“我稀罕你。”
眼看端陽節都過了,盡管阮小七趁林雪遮睡著之後熬夜苦修,可修為也才隻修回來一小半。正值盛夏,莊子裏雖然要比長安城涼快一些,可冰鑒和新鮮瓜果一應沒有,也是夠人受的。尤其林雪遮身體雖然養好了,滿心裏惦記的不是聖賢書就是君王事,能陪他的時間少之又少。
阮小七實在挨不住寂寞,就讓小廝阿陽和青縷給他捉了隻野兔子回來玩。說來也氣人,本來清心寡欲的林雪遮在有了這隻小兔子之後,居然放下了他心愛的孔孟之道,和阮小七搶著擼兔子。
院子裏的合歡樹下,林雪遮懷裏抱著一隻灰色的兔子,又是摸後脊又是揉腦袋,甚至興致來了還伸出手指去撓它的下巴。阮小七看著他的動作都忍不住縮腦袋,仿佛那隻如玉雕琢般的手是落在他身上一樣。畢竟這可都是他阮小七以前才有的待遇,這麽醜這麽灰的一隻野兔子憑什麽嘛!
阮小七酸得要命,心上像是打翻了一口大醋缸,坐在林雪遮邊上酸不溜就地瞪著那隻灰兔子。瞧它眯著眼睛一邊享受林雪遮的按摩一邊曬太陽的模樣,阮小七都要酸死了。
“這麽醜的野兔子,究竟哪裏可愛了嘛!”
他嘀咕了這一句,本是自己發個牢騷,卻不想林雪遮耳朵比兔子還尖,居然聽到了。他笑了一笑,“灰兔子雖然不如雪白的小兔子可愛,不過在這莊子裏,也是難得的。”
他這麽說著,懷裏那隻安逸的野兔子就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樣,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碎毛,瞪著後腿要往林雪遮身上爬。
“你不許扒拉他,他是我的!”
阮小七見自己的地位被一個“後輩”這麽威脅,可氣得不行,揪著它的兔耳朵就把它提溜到麵前來,板著臉一本正經地教訓它,“懂不懂先來後到?”
這兔子還不曾開化,自然聽不懂阮小七的話,蠕動著它的三瓣嘴直接無視了阮小七的警告。
阮小七氣壞了,聲音都拔高了半截,“你挑釁是不是?我跟在他身邊的時候,還沒你呢!”
“行了,跟一隻兔子你叫什麽勁?”
林雪遮的笑容在盛夏細碎的陽光下好看得叫人挪不開眼睛,阮小七差點化在他似是發亮的眼眸裏,呆呆鬆了手。那隻兔子落到了地上,很快就跳到了一邊,低頭去尋新鮮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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