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逃了課,拎起他的後衣領就板著臉半推半搡地把他押回了臥室。
手裏的牙牌往桌上一扔,林雪遮的聲音都冷了許多,“說吧,又去哪兒撒野了?”
“我沒……”
阮小七還想狡辯,一對上林雪遮的眼睛就把話都咽了回去,低下頭絞著手指,乖乖道,“醉春坊……不過我是去聽曲兒的!”
他嚷著替自己脫罪,“就聽了個小曲,真沒找姑娘!”
“那也不行!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好好上學堂,別總東遊西晃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常去醉春坊的那幾個紈絝都是什麽做派,近朱者赤近……”
“好了林三哥哥,我知道錯了!”阮小七平日裏還能耐著性子把林雪遮的說教聽完,今天卻急急忙忙打斷了他的話,蹲到他身邊抱住了他的大腿,“溫姐姐被林大伯趕走了!”
“什麽?”林雪遮也是一驚,“我爹怎麽會知道她的事?”
“那天、她來看過你……”
阮小七的聲音越說越小,心裏暗暗責備曼殊不該那麽莽撞,為了進相府竟然附了溫伶的身。要知道宰相林正青,在外是清官,在內是嚴父,林雪遮是他最為驕傲的一個兒子,他自然不能讓他和一個青樓女子有所牽扯。
阮小七長長歎了聲氣,把帕子拿出來給林雪遮看,“她是個好姑娘,若真是贖身嫁了人,我也替她高興。可是……”
可是一個出身青樓的姑娘,又有哪家的公子會真心接納她呢?
林雪遮掃了一眼帕子上的字,也知道事不容緩,牽著阮小七的手就去找林相對峙。
林相原本在書房裏看書,見他們倆急吼吼地闖進來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一聽是為了溫伶,登時就下了臉。
“張夫子說你們兩個人時常流連青樓,不成體統,我還以為是市井流言,不想果真如此!”
“您說什麽?”林雪遮一愣,疑慮頓時爬上了心頭,“張道權、張夫子?”
叁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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