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要來接我了?”
“奴才也詫異呢,這才急忙來告訴您一聲。”阿陽頓了一頓,語氣多了幾分猶豫,“公子,有句話奴才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您和那溫姑娘的閑話滿長安都是,隻怕將軍也……”
閑話?哪裏來的閑話?
阮小七雖然也去平康裏,可也許是他長得實在孩子氣,平康裏的那些花樓,上至老鴇、下至小廝,沒一個人把他當做去尋歡的恩客。因此他就算進了花樓的大門,姑娘們也都隻是跟他打個招呼,從沒把他往房裏拉,就連樓裏的小二丫鬟也不過是在戲台子前給他擺上一壺茶。
就這樣還能傳出什麽閑話來?
他想起昨晚溫伶的事,心裏突然十二分的警覺,“是不是有人跟爹說了什麽?”
“這個不好說,不過奴才聽說咱大將軍對公子您的學業很是看重呢。”
學業……
說來說去,還是張道權那老匹夫的嫌疑最大!
阮小七一下子就生了氣,“他怎麽回事,前腳跟林伯伯告狀趕走溫姐姐,後腳就要把我也弄出長安城?我走了對他有什麽好處!真氣死我了,明天我非要燒了他的頭發,揪了他的胡子!”
“小七!”
林雪遮雖然也不滿張道權這種做法,可聽見這種一點兒也不尊師重道的話他還是下意識地製止了他。眼看這小東西憋著氣連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偷偷牽過了他的手柔柔一握算作安撫,然後才看向阿陽,“你說清楚一點,阮將軍派來的人說什麽時候入京了嗎?”
“這個不清楚,不過既然是將軍府的人來傳話,估摸著也就這幾天了吧。”
“也就這幾天?”
這可就更奇怪了,北疆到長安,少則大半月,多則四五十天,那張道權的風隻可能在更早的時候就吹到了阮將軍耳邊。這時間算一算,那會兒阮小七有他在書院裏盯著,是萬萬沒有去過平康裏的呀。
阮小七顯然也想明白了這一點,“哼,這事可有意思了。”
肆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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