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天帝,究竟誰為尊
紫陽帝君出關已經是月上東宮,圓圓的月兒掛在樹梢上,空氣裏是淡淡的桃花香。
他又在大荒山找了這一下午,依舊沒找到北極蓮的影子,正是心煩焦躁的時候,本想離開書房抱著阮小七逗弄一會兒。誰知剛踏出屋子還沒等他伸個懶腰舒展下筋骨,就看見桀牧仙官坐在屋簷下,看上去一臉的疲憊。
他下意識覺得事情不大好,本就緊張了一下午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冷著聲問道,“怎麽了?”
桀牧仙官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蜷縮在牆角的阮小七聽見紫陽帝君的聲音就活了過來,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腳邊。他也不討抱抱,就隻是又安安靜靜地躺到他的鞋子上,小爪子輕輕勾著紫陽帝君衣擺。
紫陽帝君蹲下去把他抱了起來揉了揉,“乖乖,怎麽了?”
阮小七還是縮著身體,又忍不住開始掉眼淚,把紫陽帝君的衣裳都給浸濕了。紫陽帝君自己養得蹦亂跳的小東西不過一個下午就變成這副模樣,心頭竄起了一把火,站起來就瞪了桀牧仙官一樣,“怎麽回事?”
桀牧仙官一直在等他責問,因此紫陽帝君一開口他就跪了下去,“帝君恕罪,下午小仙一個不留神,小七他就被送進天廚了。”
“天廚……”
阮小七一聽見這兩個字就發抖,紫陽帝君忙又摸著他的背算作安撫,眉頭立刻擰得老深,“他怎麽可能跑到天廚去,這中間有什麽緣故?”
桀牧仙官由於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帝君聖明,是、念玉公主。”
“念玉?”
紫陽帝君的神情更加難看,正如他不隨意插手冥界寄川那檔子事一樣,他就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可他處處忍讓、處處退步,卻不想他們還是要欺到自己頭上來。
今天是拿阮小七開刀,明兒豈非是要放火燒了他這紫陽宮?
可惡!
紫陽帝君冷了臉,“把她叫來。”
“帝君的意思是……”桀牧仙官仰著頭,他想勸勸紫陽帝君,說他這樣不大合適,可紫陽帝君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抱著阮小七徑直回了臥室。
阮小七這次是真的怕極了,那刀子離他最近的時候幾乎都挨到了他的喉嚨,他一閉眼就能看見匕首閃著的寒光,然後止不住地打激靈。
紫陽帝君坐到了床沿,把他安放到自己的膝蓋上,一邊幫他順毛一邊柔聲哄他,“好了,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外麵,以後不會了,以後我去哪兒都帶著你好不好?”
他手裏拿著素日裏阮小七最喜歡玩的鈴鐺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阮小七卻依舊沒精打采的,耷拉著眼角,連眼皮都不曾抬一抬。
“乖乖,生我氣了?”
阮小七搖搖頭,腦袋往紫陽帝君的肚子上蹭了蹭,轉而便又蜷起了身子,還隱隱歎了聲氣。
紫陽帝君從來沒哄過什麽人,更別說麵前這個還隻是隻沒開化的兔子,他都想讓桀牧仙官把月宮的嫦娥仙子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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