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紫陽帝君這是怎麽了,多日不見,不認識我了不成?”寄川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彎彎的,嘴角輕輕上揚,像是春天的太陽一樣和暖溫煦。
阮小七隻這麽看他一眼,便知道這一定是個很好的人,難怪沈懿慈那麽清冷的性子都會被他打動成為他的妻子。越是寒冷的冬天,才越是想要接近明媚的太陽吧。
眼看阮小七的眼睛都要黏到寄川身上,紫陽帝君牽他的手都沒忍住用力了些喚他回神,然後微微頷首,“怎麽會,寄川大人,好久不見。”
寄川依舊是笑著的,“帝君怎麽下凡了,是出了什麽要緊事嗎?若是有我幫得上忙的,您盡管開口。”
在寄川的心裏,紫陽帝君是那種最為寡淡無趣的人,唯一的樂子也就是和他下下棋。像他這樣的人一旦離開紫陽宮,那麽一定就是有大事發生,反正不會是單純地出來遛彎子。
紫陽帝君不知要如何解釋,隻能不尷不尬地笑了笑,“無事,寄川大人自便即可。”
“無事?”寄川愣了愣,顯然不大相信,不過他也是個懂事的,以為紫陽帝君是不方便透露,也就沒再追問,轉而把目光投向了正盯著自己看的阮小七,“這位是……”
“是本座養的兔子。”紫陽帝君的語氣微微有些驕傲,倒讓寄川有些驚訝,“真是有趣,我認識了帝君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帝君這麽介紹一個人。”
他說著便朝著阮小七拱手做了個禮,“幸會了,小兔神。”
阮小七聽說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兔神,我就是隻野兔子,寄川大人……抬舉了!”
他和寄川說話的時候嘴角憋不住,一個勁兒地咧,就差咧到耳根。紫陽帝君略有不滿,輕輕咳嗽一聲,“行了,不是說肚子餓,我們去吃飯,吃完就該回去了。”
阮小七收到了他的不滿,隻好強忍著心中對寄川生出的親近之意,往紫陽帝君身邊靠了靠,還乖巧討好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好,都聽你的!”
寄川聽了這話,忙道,“帝君還沒吃飯麽?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吧,方才那家沈記酒館的酒菜是很好的。”
他這麽說著,還沒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鼻子。瞧著心虛的樣子,紫陽帝君眉毛一壓,心道你也就吃過花生米和小米酒,還敢口稱“酒菜”?
他是不肯去的,架不住阮小七沒明白他心裏的盤算,一仰臉兒就可憐巴巴地說他又累又餓,逼得紫陽帝君不得不應允。當然,也托了紫陽帝君的福,寄川終於吃到了沈記酒館的好酒好菜,以後再跟人吹噓的時候,底氣足一些。
酒足飯飽之後,紫陽帝君借口自己懶得動彈,讓寄川去結賬。他看寄川笑嗬嗬地從他手中拿過銀兩往沈懿慈那兒跑的模樣,不由得開始懷疑起寄川的動機來。
他別是故意追上來想蹭頓飯,順便再去沈懿慈麵前露個臉的吧?
玖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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