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正道。可寄川為了他自己的一己私欲,一而再、再而三地改變一個凡人的命數,將所有的禍端都化作福祉,怎可能不遭報應!
寄川說著便笑笑,“前不久,我總覺得時間快到了,就想著要不就舍了我一身仙骨,與她哪怕一世相守,我也了無遺憾了。”
聽了他這話,阮小七和紫陽帝君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違天道、逆宿命的事阮小七和紫陽帝君都幹過,卻都是被逼到不得已。寄川卻隻是為了他自己的一份思慕,說他是情深也好,厚意也罷,到底是傻氣了些。
見自己這一番話把兩個人都說得無言以對,寄川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忙給紫陽帝君滿了杯酒,“我自己的私事,倒讓你們替我擔心,真是不應該,我自罰一杯。”
紫陽帝君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寄川便又要給阮小七斟酒。阮小七忙把酒盞推遠了些,“我不能喝酒的,我喝湯就好。”
寄川沒往心上去,隨意調侃一句,“一萬歲也不小了,怎麽不會喝酒?”
阮小七摸摸肚子,“因為我揣了崽崽呀。”
寄川手一抖,“你不是公兔子嗎?”
他猛地看向紫陽帝君,眼神裏都帶了幾分不明的意味,顯然是在尋思自己這位老友是不是真的有讓男子懷孕的手段。紫陽帝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不想說出實情來叫阮小七失望傷心,隻好拿阮小七先前的說辭堵寄川的嘴。
“他是雌雄同體的兔妖,所以……”
“噢,這樣呀。”寄川仿佛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阮小七也不由得紅了臉,“別說我啦,寄川大人,你要是真想和沈姐姐在一起,總這麽不愛出頭可不行。誰家開酒館的會喜歡一個隻敢點花生米的客官呀,追媳婦可不能小氣的!”
“咳——”
紫陽帝君正喝著酒,聽了阮小七這話差點沒給嗆到,一邊拿帕子抹嘴一邊咳嗽,還要拉著阮小七的袖子叫他閉嘴。他顧忌寄川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