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傾顏是個不靠譜的,你可千萬離他遠一點!”
“啊?”寄川糊塗了,笑得有些為難,“傾顏大人與我和帝君都是難得的老友,他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雖則性子浪蕩些,卻是個實足的好人。怎麽你這小兔子反而在我們麵前說起他的壞話來了,當心你家帝君怪罪。”
“紫陽才不會怪我!”阮小七一撇嘴,“我也沒說他是個壞人,就是他做事不大靠譜,留神著點罷了。”
紫陽帝君攥住了他的手稍一用力,“小七,別說了。”
阮小七還惦記著先前紫陽帝君的叮囑,也就收了話口,一直把寄川送走之後才道,“你也太小心了,咱們到了這裏,不跟他碰頭還好說,碰了頭了說了話了,該改的天命都是會改的。不過提醒他別給傾顏說漏嘴,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小心些總是沒錯,”紫陽帝君揉了揉他的腦袋,頗有些無奈,“你啊,也別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天命從來難以捉摸,若真是他要有報應,便是瞞過了傾顏,總還能應在別處。你能救他一次,救不了他第二次。”
阮小七知道他這話都對,如果說從前寄川的死隻是因為私自與凡人結親,那還有些冤枉,如今他是挑釁天道,命裏該有這樣的報應,自作自受,誰也救不了。
盡管他心裏難受得像是浸了苦水,也對這樣的事情無可奈何。
他長長歎聲氣,“你說你們這三個老朋友,怎麽一個個的情路都不順呢?”
紫陽帝君聽了他這故作老成的話,不由得笑出聲來,戳著他的腦袋道,“傾顏和寄川我管不到,我的情路為什麽不順,你不知道?”
阮小七朝紫陽帝君嘻嘻傻笑一聲,轉身便跑回了臥室。紫陽帝君也不管他,給他送了調養的靈藥之後就自己繼續修煉,又是相安無事好幾天。
而他們兩人這樣安謐的小日子是被傳遍長安城的一個婚訊給打破的,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說京中首富陳員外家的大少爺要娶沈記酒館的小姐沈懿慈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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