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2/2)

怪紫陽帝君還對他出言不遜,正是又懊悔又尷尬。隻是他這人又好麵子,哪怕是紫陽帝君先朝他求和了,他嘴巴上也還是要占個便宜,“我當然知道了,還用你來說?”


紫陽帝君微微一笑,一眼就看穿了傾顏的小心思,隻是也沒說什麽,抱著阮小七回屋。第二天再醒來,寄川二人和傾顏都不見了。


紫陽帝君曉得,他們三人一同從洪荒之亂走到今日,情誼非同尋常,不用在這些虛禮俗套上計較。何況昨晚的事發生得太突然,隻怕寄川和傾顏都需要一點時間接受。剛好,他這幾日越發擔心外頭天帝要找麻煩,早就想著要帶阮小七離開這十萬虛空,自然沒時間再去招待他們二位。


因此他醒來之後見他二人不告而別也沒往心上去,和往常一樣生火起鍋給阮小七做早飯。阮小七的腦子還懵懵地,坐在桌前一邊咬勺子一邊迷迷糊糊地問紫陽帝君,“他們走得這麽急,是嫌棄你的早飯太過寡淡不成?臭傾顏現在肯定鑽到人家的小攤子上吃香喝辣了。”


紫陽帝君往他碗裏盛了一勺白粥,“你自己懷著小兔子,哪能跟他一起混?等出去了把肚子裏的東西卸下來,由著你愛吃什麽都行。”


阮小七捧著自己的肚子,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人家都說月份越大娃娃越活潑,可我肚子裏這個乖乖的,一點兒都不鬧騰。紫陽,你說他要是隨了你的性子,該多無趣呀?”


紫陽帝君心知他那肚子裏多半是沒有崽崽的,可偏偏阮小七這傻兔子就是信了傾顏的話。兔子容易假孕,隻要他們自己相信自己揣了崽崽,別說孕吐易怒愛睡覺,到了月份還真能痛上一痛。隻除了生不出東西來以外,和尋常懷孕一般無二。


紫陽帝君也是想不明白,那凡間的兔子不曾開化,容易有這樣糊塗的想法倒還說得過去。但是阮小七,他親自教養、親自點化的阮小七,他居然也能假孕?!而且還騙自己騙得這麽認真,這兔子的腦子是不是真的比別人要蠢笨一些?


弄得他現在是拆穿又怕上傷了兔子心,繼續演戲又怕到時候沒法收場,頭疼得很。


最可氣的是,他這裏頭疼腦熱,阮小七還是沒心沒肺,更仗著自己“月份大”吃得要比平時足足多上一倍,紫陽帝君都怕這小家夥真到了“生產”之時,兔子生不出來,白長上七斤肉。


離開十萬虛空之後,沈懿慈依舊孤孤單單地坐在船頭,阮小七看見她這副模樣,一時還有些恍惚。待回過神來,一陣又一陣的涼薄之感便湧上了心頭。他腦子裏總還記得虛空裏的沈懿慈和寄川是怎樣恩愛親密,如今大夢一場醒,兩人生死相離,才更叫人心酸惋惜。


沈懿慈見他二人出來,又行了一個大禮,“恭迎帝君。”


“起吧,不必多禮。”


紫陽帝君抬手讓她起身,也不多看他一眼,?飛身上岸落到了傾顏身邊,嚇得傾顏手中的棋子都落到了棋盤上。好巧不巧,這棋一落盤,原本被殺得片甲不留的曼殊便活了扣,“哈,老狐狸,你又輸啦!”


壹零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