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異,如今螣蛇一族隻知你族長而目無法紀綱常,為禍天地,實在可惡!”
紫陽帝君字字擲地有聲,吩咐桀牧仙官把天帝這些年來縱容族人惹出的禍事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大殿之上宣之於眾。
天帝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如芒刺背,等桀牧仙官念完最後一個字,他已然是汗濕了衣裳。紫陽帝君不曾再給他辯解的機會,“奪人功績尚可饒恕,如此不知束下,本座若不殺一儆百,不知像你這樣的族長尊上究竟還有多少!”
他說著便喚來明心蓮,“天帝褫奪帝位,貶下誅仙台,螣蛇一族皆罰為水蛇,永不登神位!”
話音剛落,明心蓮便發出了萬丈金光,在場諸人無一不被晃了眼睛,待光芒散去,大明殿中已經沒有了天帝的影子。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有許多人甚至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本座知道,在座不乏有縱容族人的尊長,如今有了螣蛇族做例子,本座也不想趕盡殺絕,諸位好自為之吧。”他這麽說著,語氣微頓,眼看還有和天帝交好的想要求情,才有開口,“螣蛇族已經墜了誅仙台,若還有人要求情,本座隻能當做是一丘之貉,同罪論處。”
這話裏大有連坐的意味,方才動了動嘴唇要開口的,一聽這話忙又把到了嘴邊的說辭咽了回去。紫陽帝君這才起身,“都散了吧,鬧了這半日,本座乏得很。”
阮小七是個享福的命,方才大明殿上的陣仗那樣大,他愣是沒醒,一回到紫陽宮,桀牧仙官才剛把蘿卜糕送來,他就聞著味兒睜開了眼睛。
這小東西從紫陽帝君懷裏躥出去變成人形,一手一塊點心往嘴裏塞,含含糊糊地嚷著,“還是紫陽宮的蘿卜糕最好吃啦!”
桀牧仙官一邊給他倒水一邊勸,“慢著點,好歹也一萬多歲了,怎麽還這麽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阮小七不甘示弱,據理力爭,“你懂什麽呀,食色,性也!”
紫陽帝君才剛出浴,聽到這話“噗嗤”笑出了聲來,他坐到阮小七身邊捏了捏他的鼻子,“在長安的時候教你背《論語》,你半天背不出一句,怎麽回了紫陽宮張口就來?”
“這說明我聰明呀!”阮小七晃晃腦袋甩掉了紫陽帝君的手,一臉的得意,“長安城克我,所以我才總學不好的!”
“這樣啊,”紫陽帝君把他攬進懷裏,“那聰明的小七,明兒我繼續教你背《論語》,可找不到借口躲懶了吧?”
阮小七被他這一句話嗆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把嘴裏的蘿卜糕咽下去就憋不住打了個嗝。這不打嗝還好,一打嗝肚子就疼了起來,他也顧不上再跟紫陽帝君置氣,扔了蘿卜糕抱著肚子直叫喚,“肚子疼!紫陽!肚子好疼!”
紫陽帝君被他嚇了一跳,一時呆怔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阮小七睜著他已經淚汪汪的眼睛,“我是不是要生了……”
“……”
紫陽帝君愣了,兔子假孕也會妊娠,他隻知道有這回事,卻實在沒想到阮小七能這麽入戲。
可他已經明白了,桀牧仙官卻不明所以,一臉憂急,“小七怎麽了,要不要我去找藥王來?”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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