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和他風衣下棉質襯衫的衣領。
她一怔,臉莫名的燒起來。
直到此刻,她方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一抹羞意。這是一種姑娘家,在麵對她現在這般情境時都會有的本能的羞澀。
她抿抿嘴,又不大自然的輕輕轉了轉臉。這一次,她不朝裏,也不朝外。平正著腦袋低眉斂目。
“是不是很疼?”感覺到她的動靜,程奕輕聲問她。
一麵問,一麵腳步不停的向前行進。他腿長,走得很快,但步伐穩健又輕盈。就這麽抱著她走了一路,依然呼吸輕淺,與平常無異。並未見氣&喘,與吃重之態。
“沒有”張安怡趕緊應道:“還好!”
自然是有些疼的。隻這會便是疼,她亦不好喊疼的。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人了。疼,也要忍著些。
“快了。你再忍一會兒。”透著涼意的夜風裏,程奕的聲音磁性低沉,又不失冷靜溫和。聽在耳裏,有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道。
張安怡心口一熱,無端的,竟覺得她那隻傷腳,似乎真的好受了很多。她無聲的吸了吸氣,將那股潔雅溫潤的清香盈盈兜滿懷。
聞香識美人。香香的程美人,好聞的程美人。一個明明個性十足,酷帥有型。骨子裏夠MAN夠男人,但卻比她還要香得多的,男人——
他是個好人。
這是第一次,張安怡完完全全,甘心情願的承認程奕他確實麵冷心熱,有點暖。
作者有話要說: 點進來的寶寶們,晚安!明天多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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