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隔日中午,看到給自己送午飯的程奕,張安怡有點意外。


“薑工她今天要製圖會有些忙。”程奕看看她表情很溫和的說道。


他一麵說,一麵神情自若將手裏提著的深卡其色打包袋放到桌上。隨後他又逐一取出袋子裏打包好的菜肴和米飯,不疾不徐動作優雅的擺上桌麵。


張安怡眼看著他一連擺了五個菜,一份湯,又拿出兩個裝滿米飯的飯盒與一杯鮮奶。她張了張嘴,接著看見他取出湯勺和兩雙筷子,她登時反應過來。心說,難怪今天他送飯的時間會早一些。


“程工,你也沒吃吧。”


“嗯。”程奕眸子一閃,輕輕應聲。


或許真是習慣成自然。如今她不在跟前吃飯,他飯都吃不香。昨連著兩頓,他都吃得不甚起勁。今天他便不想再為難自己。


“要洗手嗎?我扶你過去。”他問。


濃睫下,一對深黑眼瞳定定的凝視眼前目光清澈,臉蛋幹淨的姑娘。的確不是多令人驚豔的麵孔,可偏他看著就舒服,看不到就會想。


“不用,我自己可以。”張安怡眉眼彎彎,笑著揚唇:“程工你先吃,不要等我。”她微頓,又客氣道謝:


“謝謝你呀,程工!要勞你跑一趟。”


程奕作為她的上司,每天事務繁冗,工作量極大卻還要給她送飯,張安怡心內感謝又抱歉,其實不太好意思。


“又不遠,開車幾分鍾的事情。”程奕很不以為然,望著她又頗感無奈。


這也是他決定以後都要與她一起吃飯的緣由。山不來就他,隻好他去就山。她老要和他這麽客氣,他也隻能滴水穿石,有機會利用機會,沒機會製造機會,跟她多相處。總要叫她同他熟起來。


程奕注重實效,講究結果。是相當明確自己要什麽,與不要什麽的那一類人。理工科的思維令他遇事總是能當機立斷,不會優柔寡斷而舉棋不定。


他仔細想過,想得很清楚。他對張安怡確實有了感覺。他甚至為這姑娘感到心疼。他秉性自我,並不是能輕易動心的人,心疼一個姑娘那就更不容易了。


但對張安怡,他想,他情感的觸角是真的張開了。對他,她說不上特別好,但就是剛剛好。好到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甚而想要和她有未來。他二十六歲了,遇到難得有感覺的姑娘,他不想放過!


靜靜的看著一步一挪,小心翼翼走往洗手間的女孩,程奕眸色幽深。方才說扶她過去並不是他的本心。他將自己真正想問的那句:


“要我抱你過去嗎?”掩於唇齒,壓在舌尖。


對自己這種渴望與她有身體接&觸的念頭,程奕不覺得羞恥。理清了自己對張安怡的感覺,他對這種情不自禁就會有的身心的悸&動,已能坦然而冷靜的麵對。


事實上,男人對心儀的女人沒想法才不正常!


隻是因為真的喜歡,所以能自持,所以會克製。


他不想嚇到她。


男女之間,感情追求這事,本質上跟狩獵也沒什麽區別。隻是有的人一生隻狩獵一次,隻真愛一回。從一而終。


而有的人一輩子狩獵多次,每一次的狩獵都是一次戰利品的收集與炫耀。得到即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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