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道“都閉嘴吧,君安有沒有新菜,與他有什麽關係?是他天天去炒菜的嗎?在你們心裏,是不是沒了他,我們君安就一定要完啊?”
四周又是一陣靜……
答案呼之欲出!君之棠執掌君安這大半年,君安的業績一直在下滑,若君寒澈以後還是撒手不管,並且傳出他失去味覺的消息,隻怕君安剛穩下來的成績又會跌下去。
“老公……”李佳搖搖晃晃站起來,拉著君之棠的手委屈巴拉地想撒嬌。
君之棠扭頭看了她一眼,突然用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的語氣,慢慢地說了句“都散了……吧……”
李佳感覺有點不對勁,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君之棠歎了口氣,埋著頭,獨自穿過人群走了出去。
“怎麽了嘛?”李佳也不撒嬌了,拎起LV包包,踮著腳尖往外追。
大廳裏的人漸散去。
華麗的水晶吊燈灑下淡白的、冰冷的光,門一次又一次地打開,風挾裹著雪片往裏麵吹,滿大廳的冷意。
……
喬千檸抱著衣服,推開浴室的門。
君寒澈舒舒服服地泡在裏麵,水麵上堆滿了白色的泡沫,聽到腳步聲,他也沒有回看,直接用手抓了把泡沫往後麵丟。
喬千檸偏了一下腦袋,泡沫掛在了她的耳垂上。
“你後腦勺長眼睛了啊。”她把衣服放到一邊,擦掉泡沫,走過來看他的手。
指尖都燙紅了,水泡挑掉後,一片深色。
“在家裏試著做就行了呀,幹嗎跑那兒去。”喬千檸小聲說道。
“今天的角色是老師嗎?叨叨。”他縮回手,用食指點了一團泡沫點在她鼻尖上。
“我不能叨叨麽?我是你太太,我想怎麽叨就怎麽叨。”喬千檸白了他一眼,抓了把泡沫直接往他臉上糊。
君寒澈任她揉了幾把,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一起拽進了浴缸裏。他倆沒少在浴缸裏做沒臉沒皮的事兒,喬千檸沾了一頭一臉的泡沫,眼睛都睜不開,也顧不上抹的,胡亂抓著泡沫往他身上臉上一頓亂糊。君寒澈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直接用臉上的泡沫往她臉上蹭。
“君寒澈你幾歲呀!你不如叫我媽媽好啦。”喬千檸被他鬧得喘不過氣,一邊罵,一邊躲。
“我要是叫,你敢應嗎?”君寒澈笑眯眯地問道。
喬千檸腦子裏迅速竄進了西遊記裏的片斷——我叫你的名字,你敢應嗎?此時她手裏就差一個寶葫蘆了!
“發什麽楞?”君寒澈勾著她的鼻尖,問道。
“君寒澈,你這個破葫蘆。”喬千檸白了他一眼,抓過花灑衝身上的泡沫。
“怎麽就成破葫蘆了?”君寒澈抱著她軟軟的腰,鼻尖在她的臉頰上蹭。
“反正就是破的唄。”喬千檸嘀咕著,手指揉著他短短的發,用花灑給他衝幹淨頭發。
他在嘩啦啦的水花裏睜著眼睛,一直溫柔地看著她,一直看到喬千檸每一個細胞都軟了下來。
“幹嗎這樣看著我。”她關掉水,爬出浴缸,背對著他脫濕衣服。
“想看,一直看。”他也出來了,手指捏著她的衣服下擺,刷地一下替她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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