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現在……君先生的病情……”
“我帶我姐走!我不信柯渝能做這樣的事,你們都是編的,不就是想把這一切栽贓到我姐身上嗎!什麽他為了我姐才傷害君寒澈,我姐幹啥了,要背這鍋!”安逸抓住喬千檸的手,緊張地說道。
“先顧他的病,別的事,以後再說。”喬千檸推開安逸的手,期待地看向古教授,“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隨時。”古教授說道。
“好,準備吧。”喬千檸轉頭看向窗外。
樹在冒新芽,春天來了。她心愛的君先生,會和這春天的大樹一樣,重新生機盎然。
……
手術室。
喬千檸呆呆地坐在長椅上。讓他進醫院很不容易,趁他睡著之後用了麻醉手段才把他帶來。
整層樓被君家人用特殊手段封閉住,除了醫療團隊誰也不能進來。
突然,大門用力推開,陸綺麵色蒼白地闖了進來,一把抓住了喬千檸的手。
“居然是柯渝幹的?為了你?”
“你放手啊。”安逸趕緊攔住陸綺,“這事和我姐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抓了柯渝就知道了。”陸綺的手越抓越用力,憤怒讓她的臉都扭曲變形了。
喬千檸還是不出聲,她看了一眼陸綺,又坐了回去。
“不要吵,裏麵在手術。”護士出來提醒了一聲。
陸綺大口地喘著,死死地盯著喬千檸。
“這孩子我要,我給你找地方住,孩子生下來後你就走。錢,我給你。這一年多,你帶給他的麻煩太多了,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回來,走得越遠越好。”
“好,知道了,是我錯了。”喬千檸抬起紅通通的眼睛,小聲說道。
陸綺反而怔住了。
“我愛他。”喬千檸又說了一句。
陸綺咬咬牙,坐了下去。
走廊上再沒人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上的燈終於滅了。喬千檸用力撐了一下,沒能站起來。她看著大門,等著門打開,等著那個人可以自己走出來。
開顱,清除腦部殘留淤血。這是第一步,第二步,深層催眠。最後結果是什麽,手術室外的人誰也不知道。喬千檸唯一的心願,就是他活著。
主刀醫生終於走了出來,看著眾人,小聲說了一句“完成了。”
喬千檸抿了抿嘴唇,扶住了安逸的手,輕聲說道“他會好的,我知道他會好的。”
左明柏鬆了口氣,走到喬千檸麵前,小聲說道“柯渝投案自首了,他承認是他雇傭鄭浩。不過,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他不是中國國籍,而且犯罪現場在德國,所以德國方麵現在提出要引渡回去。”
“引渡,那不是放他走嗎?”陸綺惱火地罵道“不行,不管什麽手段,我絕不讓他離開這裏半步。”
“有沒有搞錯,他是不是背鍋的?怎麽可能是他嘛。”安逸還是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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