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和他爸爸真的不一樣呢……喬千檸看著這張眉眼越來越像君寒澈的小臉,有些恍惚。
那天從醫院出來,她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一個人越走越遠。直到停下來時,才發現居然走出城了。
她站在陌生的街頭,茫然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要怎麽做才能讓心平靜下來,怎麽樣做才硬撐著活下去。
就在那個黃昏,她接到了德國大學一位教授的電話,說及她之前發表的論文的事,她本來是想隨口應付幾句,不料聽到了對方有背景音,對方和朋友提了一句援非醫生的事。她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麽想的,直接說了一句我要去……
後來在她準備證件的一個月,也有過猶豫。那時候君寒澈一直在康複期,她沒去見他,盡管想見得要命,還是死死地忍了下來。
古教授說,他留下來的那個人格,完全陌生……他本體人格爭奪失敗了,還有溫柔如月、溫暖如陽的少年君,果斷厲害、說一不二的狂暴君,都在那次深層次的催眠治療裏不知所蹤。
等他情況穩定之後,漸漸找回記憶,唯獨不見了他和喬千檸這一段。喬千檸很清楚,這是治療幹預的結果。所有記得她的人格,在失去了爭奪的目標之後,茫然不知所措,所以才被穩定的新人格所取代。
從那一天起,喬千檸不再是君寒澈的愛人了。
她進了援非醫療隊,因為懷孕的關係,她受到了優待,隻在醫院工作,不必去危險區和疫情區。孩子再大一點,她上了這艘科研醫療船,一呆就是四年多。
“媽媽,你在想什麽?”君南麒踮起腳尖,輕輕地拍她的胳膊。
喬千檸回過神,小聲說道“想你舅舅的事。”
君南麒想了想,明亮的眼睛笑得彎彎的“那他一定在打噴嚏!”
嘀嘀……
呼叫鈴聲響了起來。
有病人摁了呼叫鈴。
喬千檸馬上抓起了對講機。
“怎麽回事?”
“喬醫生,還是得你來看看。病人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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