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千檸摸著他的小腦袋,沉默著,把爸爸兩個字含在齒間,說不出來。
“不敢說嗎?”展熠換了個姿勢趴在欄杆上,拋著手裏的打火機,慢悠悠地說道“君南麒,你知道那個備胎是你什麽人嗎?”
“備胎是不好的話,你不要再說了。”君南麒認真地糾正道。
展熠直視著喬千檸,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就是你的……”
“展熠,我不欠你什麽吧,能不能別管我的事。”
喬千檸打斷了展熠的話,但展熠隻是短暫地停了幾秒,依然說出了那個詞。
“喂,小東西,他是你……父親。”
“嗯?啊?誰?”君南麒歪著小腦袋,一臉不解地看著展熠。
喬千檸熱血急湧,她想繼續打斷展熠的話,可是她又覺得實在張不開嘴。幾秒後,輕輕地捂住了他的耳朵,沉默地看向展熠。
“膽小鬼。”展熠冷笑幾聲,啪地一下打著了打火機,點著了煙。他吸了一口,悠悠吐出一口白煙,厭惡地看了喬千檸一眼,說道“以前認識你的時候,覺得你挺有膽的,原來也是廢物。”
“你眼中什麽才不叫廢物?”喬千檸反問。
“我不逃。”展熠說道。
喬千檸想了想,鬆開了君南麒的手,上樓找展熠。
展熠轉過身,靠在欄杆上,捏著煙的手指輕輕地揮過她的頭頂,落下時在她的頭發上輕撫了兩下。
“怎麽,不服氣?”他問道。
“如果你遇上那種事,我是你的太太,我一樣逃。”喬千檸看著他,小聲說道“在我心裏,沒什麽比愛人的平安更重要。”
“我若是他,我寧可死。太太和兒子穿著幾十塊的衣服,和一大群窮鬼混在一起,在海上飄了這麽多年,他憑什麽活著。”展熠嘲諷道。
“就憑你剛剛說的話,我絕不可能把票投給你。船上的每一位醫學專家都是為了科學散盡了家財的人,在海上飄著,是因為需要在海上尋找我們需要的物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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