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捧自己的東西,恨恨地破口大罵。
“爺爺要是不能和女人睡了,你完了,我一定切了你。”
“你別罵了,我蕩你去樹上。”君寒澈一陣無語,這人命都快掛了,還有力氣大罵。
展熠往旁邊看,那樹上立著一隻鬆鼠,正捧著堅果,瞪著大眼睛看他。
“媽的,我見了那個抓南麒的狗貨,一定把他大卸八塊,害得爺爺到這種鬼地方來。”他又罵了幾句,配合著君寒澈,蕩到了樹上。
鬆鼠逃走的時候,用力把鬆果砸向他的腦門。展熠抱著樹幹喘了會兒,看著逃到高樹上的鬆鼠罵“爺爺燉了你,胡蘿卜燉你。”
鬆鼠搖了搖尾巴,躲了。
展熠從樹上跳下去,整理好安全帶,跑到君寒澈下麵,仰頭嘲笑他,“叫爸爸,爸爸放你下來。”
君寒澈看了他一眼,蕩開繩子,一手抓住樹枝固定自己,一手拔出刀子,揮刀割斷了繩子。
“你……”展熠看到他自救成功,火沒地方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君寒澈迅速跟過來,低聲說道“別耽誤時間了,我看過地圖,全速前進也需要四個小時,我們必須在四個小時內趕到。否則那人若反悔的話,我們就失去最好的機會了。”
“要你說?你別拖我後腿,再被繩子掛上去。”展熠嗤笑道。
“把這個掛身上,防毒蟲。”君寒澈取下草藥包,丟給展熠。
“我不要,你自己掛。一個大老爺們怕這個。”展熠嘴硬道。
“蜘蛛和蛇都不近身。”君寒澈想了想,補了一句,“喬千檸說的,若是真沒用,你找她。”
“嗬……你還真拿她當神。”展熠托起小草藥包看了一眼,打量君寒澈,“你真不要戴?”
“有。”君寒澈拍胸口,那裏鼓著一個小包。
展熠掛好草藥包,悶頭追上君寒澈。
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有和顏悅色地對過話,所在的場合全部劍拔弩張,針鋒相對。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時候似乎二虎也能和平相處了。挺神奇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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