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來接我們。這麽大的雨,南麒不能淋雨。”
展熠張張嘴,又閉上了。除了等車過來,還真想不出別的辦法。他悶悶地往嘴裏扒了幾口飯,罵道“收了錢不幹事,一群人渣。”
“別起爭執,他們要錢就給錢好了。”左明柏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明白虎落平陽被犬欺是什麽意思了。這寨子裏的人,你和他們說普通話,他們告訴你聽不懂。你問路,他也不理你。不管幹什麽,都讓我們去找負責的。”
展熠來之前就知道這地方的人難纏,勢力錯綜複雜,除了花錢買路,外地人在這裏占不到半分便宜。
“所以吧,劇組為什麽來這裏?”他罵道。
“因為孩子可以塞進劇組的道具箱運過來。”君寒澈抬頭看他,聽似平靜的語氣裏冒著絲絲涼意。
一陣冷風從窗口吹進來,展熠打了個冷戰,嘀咕道“洗,都去洗。”
——
澡堂修得富麗堂皇,這讓所有人都很意外。從外麵看,活脫脫是個百年前的皇帝行宮。紅牆綠瓦,飛簷走壁,上麵還鑲著不少美玉和瓷器。
“掛個大牌子就能營業了。”展熠叩了叩鑲嵌在牆上的瓷器,俯下腰仔細看瓶子上的花紋。
“明,萬曆年,汝窯。”君寒澈在他身邊站定,平靜地說道。
“啊?你逗我吧,這破地方,把明朝的大瓶子鑲在牆上?”展熠又敲了兩下瓶子,嘲諷道。
“2000年美國加州拍賣行曾經有過一場拍賣會,其間有兩隻汝窯瓶賣出了六千萬,買下他的人沒有露麵,瓶子在那之後再沒了蹤跡。”君寒澈從他身邊走過去,徑直走到大門口。
展熠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他盯著瓶子看了會兒,背脊骨又是一陣發涼。2000年值六千萬,現在已經翻了數倍不止。這麽有錢的人,可能真的不會把他的買路錢放在眼裏。
“這地方……我真小看了。”他小聲說道。
“君爸,我要和你一起洗。”君南麒拉住他的手,親昵地說道。
展熠打起精神,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好,爸和你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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