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法官,六年前他沒傷害過我(4/4)

裏,雲卿怔怔的盯著庭審畫麵,大屏幕上她的照片仍舊擺著,她的瞳孔一顫一顫,緩緩地被那層深霧覆蓋。


腦袋疼,心口疼,腹部疼,固定的這幾個部位,好像再也無法治愈。


耳膜裏回蕩的是美國警官和那個白人女士的證詞。


她咬緊嘴唇,雙手捧住頭部,好像從發絲根部噝噝的墜出了痛苦,頭皮發麻,身子一陣的痙攣。


好痛……


可是法官的聲音通過傳音器傳了過來,無情而嚴肅,“被害人女士,你能否聽到?”


身邊的司法人員將話筒擺正,輕輕地拍了拍她。


“在。”她的嗓音震顫,透過話筒傳音,傳到庭審中央,傳入男人的耳朵裏。


就好像綿綿細針,柔柔脆弱,一針一針細細的紮破他的耳膜。


渾身一震,陸墨沉抬起頭,似彷徨的漆黑目光,抬頭看著屋頂,掃視過眾人,掠過每一個方向,想找到她。


可是沒有她。


他瞳孔變了色澤,低落而又悲痛。


法官威嚴的聲音繼續道:“被害人女士,你不必害怕,請整理你的情緒,我們的審問進展你應該都聽清楚了,現在本法官問你,你是否作為指控被告人六年前強暴侵犯故意傷害非法囚禁你的重要直接證人,作當庭敘述?”


全場安靜下來。


大師姐交疊的腿一定,身子坐直,淩立的目光盯著揚聲話筒箱。


江城禹也抵住了舌尖,眸尾重重一眯,有些屏氣凝神。


沈青曄和季斯宸幾個更是緊張到無以複加,他們臉上的潰敗可以窺見,因為一旦雲卿開始指控,一切將再無轉圜之地,他們很清楚。


一秒,兩秒……三十秒……


沒人應答。


大師姐擰眉。


法官敲了敲錘,揚聲,“司法人員,請確保被害人女士在位,被害人女士,重複一遍,本法官現在問你,你作為被害人兼直接證人,做當庭指控敘述,你同意嗎?”


話音落下的那麽兩秒,她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反對。”這三個字,很清晰,清晰到每個人的耳朵都足以聽清楚。


大師姐的目光冷了一秒,瞳孔裏掀起驚濤冷雨,轉頭臉廓繃緊發笑的問江城禹,“我聽錯了?”


江城禹的臉色亦是從漫不經心轉到凝重,緊皺眉頭騰地直起身,“媽地,沒聽錯!”


被告席上,男人昂藏挺拔的背影,深深地一滯。


沈青曄幾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聽見了什麽?!完全沒有想到的三個字,會從雲卿的嘴裏說出來,真的,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雲卿很痛,心裏很痛啊……可是痛,再痛,她也隻能說,“我反對公訴方對被告人提出的一切指控,反對當庭兩位證人提出的證詞,我沒有被……強暴,沒有……被他控製虐待、囚禁……”


那些眼淚,順著眼角,無聲的掉下來,一顆一顆,滾燙而剜心剔骨,她抓緊桌沿,摳進了木屑裏,繼續說,“我和他六年前……是相愛的,我沒有被他進行過任何傷害,我、都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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