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血誓的局限性!
項卓豪當然也是瞧見了陸武和吳仞的貪婪,當下輕輕歎了一口氣,這兩個家夥樣貌雖然狼狽,可氣息倒是如之前般強盛,想來在衝擊波過去的時刻之中,都是趁機恢複了體內的劍元。
紅憐自然也感受到那兩道略微火熱的目光,手掌不禁將冥神鍾緊緊的握住,這是父親走時留下的唯一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其落在別人手裏。
“兩位前輩,這個冥神鍾是家父留給晚輩的唯一物品,現在家父生死未卜……”
紅憐語氣一頓,目光掃了掃這片萬人墓塚,眸中閃過一絲淒涼之色,“還請兩位前輩高抬貴手,晚輩定當銘感於心,永生永世不忘兩位前輩的大恩大德!”
聽得紅憐的話語,陸武和吳仞同時嘿嘿笑了一聲,旋即搖了搖腦袋,這個小女娃子真是天真的啊,這種時候居然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語。
弱肉強食,這般法則,不管在哪裏都是通用的!
如今那個叫做項卓豪的少年,其氣息微弱無比,連劍師巔峰都是不如,那女娃娃也隻是半步劍王程度,這種實力想要保住冥神鍾這般至寶,顯然有些異想天開。
“主動交出來來吧,我們還能饒你性命,不然——”
兩人同時出聲,語氣森寒,不過在說這話時,兩人的目光都是瞥了一眼旁邊的唐家四人,見到他們沒有什麽動作時,才是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也隻有唐家四人能夠和他們抗衡,隻要對方不來幹預,那冥神鍾他們可以說是誌在必得。
“前輩——”紅憐臉色一白,還要說什麽,卻被項卓豪擺手打斷,“對於這種家夥,光講道理是沒有用處的!”
項卓豪一步踏出,將紅憐擋在身後,語氣異常的平淡,不過身上那微弱的氣息,卻是讓得吳仞和陸武兩人哈哈大笑。
“小子,我們承認你在巔峰的時候不可小覷,可是難道你現在想憑借這重傷之體,來與我們兩人抗衡不成?!”
盡管不知道項卓豪為何會出現這種氣息不振的摸樣,因為那衝擊波已然過去了多時,若是想要恢複的話,應該早已經恢複到了巔峰的程度。
不過他們也是沒有多想,隻以為項卓豪在衝擊波受到了什麽不可治愈的重傷,才是造成這般摸樣。
“重傷之體?兩位是如何得知我現在是重傷之體啊!”
項卓豪目光突然一凝,掃向兩人,嘴角,一抹淡淡嘲諷浮現而出。
“你現在這幅樣子,難道還不算是重傷之體?小子,我們可不是那些無能之輩,你若想通過這種狐假虎威的手段欺蒙我們,這無疑是妄想!”
陸武兩人不屑的一笑,顯然是認為項卓豪不過是外強中幹而已。
“是麽……”
項卓豪嘴角的那抹嘲諷漸漸擴大,旋即其眸中,便是有著兩大紫色的火焰升騰而起,恍若來自地獄幽冥的鬼火,帶著一股霸道的摧毀一切的氣息,陡然衝擊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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