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沒有朋友,暫時也無事可做,他現在的心態,有點像剛剛從大學裏畢業出來的年輕人,不時就會對身邊的很多事失去興趣。
“罷了,怎麽說也算是體驗過了潭州的風情。”
想到這裏,千問直接回去退了房卡,用同樣的方式上了去桂市的客車。
這是一輛臥鋪客車,千問上車的時候車內已經沒有鋪位了。
所以他現在正和幾個大老爺們在坐在過道的馬紮子上。
深夜,幾乎所有的旅客都已經睡著。
千問幫靠在他肩上的大爺把頭扶正,心裏已是萬馬奔騰。
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找黃牛去辦一張假身份證來用,不然這也太折騰人了。
車一直在公路上行駛著,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千問突然感到了一股違和感。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問題出在哪裏。
神念釋放而出,他發現客車正行駛在一條沒有路燈的鄉間道路上。
“也許是司機師傅抄近路了吧!”這是他下意識的想法,可立刻就自己否定了。
因為他看到客車的駕駛室內,兩名穿著製服的男人已經昏了過去,
兩人的雙手被綁,嘴裏還塞著一大團麻布,千問忍不住懷疑他們的下巴是不是被撐得脫臼了。
而正在開車的,是一個袖子擼起一半,胳膊上有著好幾道疤的黑臉男人。
他的旁邊坐著個花頭巾青年,手裏正把玩著一把自製手槍,不時朝昏厥的司機瞅一眼。
一旦發現其有蘇醒的跡象,就馬上將一個玻璃瓶中的液體到在毛巾上,然後把毛巾糊在司機臉上。
千問奇怪,自己這聲碰見劫匪了?
可劫匪不直接搶了乘客身上的值錢玩意趕緊跑路,反而把司機撂倒,截了整個客車。
恐怕這兩個不是什麽普通的劫匪,很可能背後是一個犯罪團夥組織。
千問也是藝高人膽大,他不懂聲色裝作不知,就是要看看這兩人能把他們帶到哪兒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窗外的天色逐漸亮了起來。
車子開始顛簸,許多乘客好奇的敲駕駛室的們問這是到哪裏了。
這種臥鋪客車的駕駛室是幾乎全封閉的,隻要門一關,乘客根本看不見裏麵的情況。
不過很快車上的喇叭就響了起來:“各位乘客,由於主路發生車禍造成嚴重擁堵,為了不耽誤您的到站時間,現在暫時更改了路線,會有一段時間的顛簸路段,為了您的乘車安全,請您不要隨意走動,謝謝配合。”
這段語音說得是字正腔圓,中氣十足,一聽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播音員。
果然車裏的乘客一聽,當即也沒人在意了,索性坐起來欣賞起窗外的山水美景。
千問沒想到那個流裏流氣的頭巾青年還有這本事,忍不住心裏吐糟:
“你說你有這本事幹點什麽不好?非得參與這種違法亂紀的事!”
客車大約又繼續行進了一個多小時,有些人被顛得麵色泛黃,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吐出來。
終於,隻聽“哧~”的一聲,車子停了下來。
停車的慣性讓本就胃中翻江倒海的幾人瞬間扛不住了,車門剛打開,他們便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扶著附近的一棵大樹就開始嘔吐。
(今天太累了,就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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