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本以為是這位聖尊有什麽特殊癖好,沒想到現在竟然會讓自己與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這還是自垂耳族被攻破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善意。
豆大的淚珠滾滾滴落,阿梨極力地控製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也隻能做到如此了,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如決堤了一般滑落。
“嗯?”
千問有點看不懂了,自己好像沒凶她吧?難道是剛剛威壓沒收斂好嚇到她了?還是她根本不想在這裏生活?
他有些頭痛,對付女孩子哭這種事他還真沒有什麽經驗,當初在桂市山林中看到李木馨哭泣時他還知道該怎麽幫助她,可現在這情況就有點無從下手了。
隻見他手指一揮,桌上立即出現了一包抽紙,而後抽出了幾張遞給了阿梨。
“阿梨,有什麽難事的話都可以和我說,你如果不想呆在這裏的話我可以做主放你回去,在這座城裏沒人敢說什麽的。”
阿梨聞言心中一急,連忙拚命搖頭,兩隻垂耳都被甩了起來。
這一幕看在眼裏,千問雖然知道現在場合不合適,但還是忍不住差點笑出來。
他連忙咧了咧嘴安慰道:“你先不要哭。”
情緒得到釋放,阿梨連忙擦幹了自己的淚水。
“對不起大人,我隻是沒想到您這樣的大人物會真的把我當人看。”
這話說得讓千問有些沉默,自己隻是讓對方坐下來一起吃飯就讓對方感動至此,可見她以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好了,在這裏你就不再是奴仆了,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有,以後不準叫我大人,要叫哥哥。”
千問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而後讓她坐在了餐桌旁。
“哥哥。”阿梨的聲音很輕,似乎不習慣這麽叫人一般。
“嗯,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從這天開始,所有內城中人都知道一位聖尊定居在了內城的小湖邊,他們雖然有心想要登門拜見混個眼熟,但身份上的巨大差距讓他們根本不敢踏出那一步。
每次出門,他們總是下意識看向那座不大的建築,但從來沒有看到那位大人出來過。
熊古與千問的別墅隔湖相望,但他也同樣不敢輕易登門打擾,聖尊之前可是說過了,隻是想找個地方隱居而已,隨便就能被人打擾那還叫隱居嗎?
三天的時間,千問一直在三樓的靜室中修煉著,他現在的真氣修為僅僅是金丹初期,距離金丹中期僅有一線,始界的靈氣濃度十分不錯,因此他也不願將本源靈玉浪費在平常的修煉上。
阿梨這幾天過得很輕鬆,在這裏她沒有打掃不完的衛生,連做飯也隻有收到千問的通知後才需要去做,她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擁有那麽多的自由時間。
此時她正開心地在別墅的大門口給新種的花草澆水,突然看到千問從大門中走了出來。
“哥哥,您要出門了嗎?”
“嗯,出去有點事,這個你拿著別弄丟了。”
說著,千問將一塊圓形的玉石遞給了阿梨。
“這個玉佩此地防護陣的鑰匙,必須擁有鑰匙才能自由出入這裏,你要出門的話千萬別落下了。”
“嗯!”阿梨鄭重點頭,將玉佩僅僅握在手裏,像是握著一塊稀世珍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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