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八舌地讚歎著,就連幾名長老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眼中不乏讚歎之色。
雖然那些年輕小輩對於白子鯤的讚歎有所誇大,但白子鯤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陣道天才。
白子鯤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得色,眾人對他的誇讚讓他飄飄欲仙。
他忍不住朝著千問的方向瞥了一眼,卻發現千問正和他身後的甜美女子說著什麽,那女子似乎被什麽話逗笑了,小手輕掩著嘴唇,一對月牙般的眉眼就像那四月的陽光,明媚而溫暖。
白子鯤看得神色一呆,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剛剛那一瞬間走神的功夫,差點讓手中的書寫出現錯誤。
然而,他雖然強行穩住了心神,下一刻卻突然感到腦中一震,雙眼跟著一片空白,耳中甚至還出現了耳鳴的現象。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之時,麵前的靈石已經灑落一地,剛剛成型的陣法自然也就跟著崩潰瓦解。
“怎麽回事?”
白子鯤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而周圍的眾人也是麵色各異地看著失神的他。
“居然失敗了!”
幾名長老略帶失望地搖了搖頭,白子鯤轉頭掃視著這一切,臉上瞬間蒼白起來,緊接著他猛然轉向千問的方向。
“都是你,你到底使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下作,如果不敢挑戰就直接認輸,何必如此小人行徑!”
白子鯤憤怒地用手指著千問,再也沒有了最初的從容。
同時,其他的一些年輕陣法師也開始怒視千問,聲討千問陰險卑鄙。
張靈篆見狀心中暗道要遭,他可是知道千問什麽脾氣的,連聖尊都敢正麵硬懟的脾氣怎麽可能被人指著鼻子罵還不做出反擊?
果然,下一刻所有出言聲討千問的人同時閉上了嘴巴,不是他們不想繼續了,而是做不到了。
天災中階的威壓在千問精準地控製下,剛好籠罩住了這片不大的小廣場。
千問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白子鯤的身前,那恐怖的氣勢讓白子鯤駭得麵無人色。
“螻蟻,你剛剛在說誰?”
千問的聲音透著森寒的殺意,仿佛下一刻就會暴起殺人一般,這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僅是年輕一輩,就連陣山的那些長老們也是心中發寒,這股威壓太精純了,對人造成的壓力比普通天災級中階要大得多。
被人當眾稱作螻蟻,白子鯤的怒火直攻心房,但卻也不敢再放什麽狠話。
“我要跟你比試的是陣法,動用武力不算真本事。”
白子鯤猶自嘴硬,但千問卻是冷笑了起來。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等你布置好陣法?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還是說你真的就是個唱戲的?”
一番話,令白子鯤啞口無言,同時其他人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在場所有人中,能夠在對敵時臨場布陣戰鬥的,隻有山主張靈篆一人,倒不是因為陣法造詣高度的問題,而是如今的陣山積累好久的一股風氣造成的。
在現在的陣法師心中,他們都是在幕後運籌帷幄的人,仿佛戰鬥就是一種跌身份的事情,就如同文人看不起武夫一樣。
因此,那種生效快但持久性嚴重不足的戰鬥陣式就成了他們心中的雞肋。
但是現在,千問一個人震懾得數百人不敢繼續造次,千問的一席話讓他們真正感受到了壓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千問真的太年輕了,也真的太強了。
平日裏到哪都是被人當做上賓對待的他們,今天是切實地被打臉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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