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有心還想再盤問個兩句,就見兒媳婦朱氏恰在此時送來了茶水,朱氏笑盈盈的,先是將茶送給了公爹,而後將茶水遞給秦時中,秦時中起身接過,言了句“謝過大嫂。”
見狀,朱氏倒是有些驚訝,平時裏看這秦時中雖是有些孤僻,可卻也是個知禮的。
“不謝不謝,姑爺慢喝。”朱氏和和氣氣的,說完又是悄悄打量了秦時中一眼,見他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心裏也是暗暗稱奇,她沒有多待,隻去了灶房準備起了午飯。
灶房裏,沈大成翹著二郎腿坐著,看見朱氏回來,沈大成皺了皺眉,和媳婦道“那種人你也去送茶,你是閑的?”
“他是小姑的丈夫,就是咱家姑爺,你這說的什麽話。”朱氏瞪了丈夫一眼,一麵收拾著案板,一麵與丈夫道“況且,那秦時中雖然性子冷了些,可人卻是個知禮的,我倒看著不錯。”
沈大成聽著媳婦的話,越發不以為然,“你是眼睛瞎了還是心被豬油蒙了?就他那樣,一把年紀還帶著個兒子,家裏連兩畝薄田也無,這叫不錯?”
朱氏聽著丈夫的話,索性將手中的菜一把扔在灶台上,回頭與丈夫道“隻要他幹事勤快,為人本分,對小姑好,怎麽就不行了?”
沈大成聽著婆娘這般言語,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他從椅子上站起身子,隻對著朱氏嚷道“行行行,我不和你吵,隨你怎麽說。”
朱氏見丈夫如此,倒也是來了脾氣,兩人在灶房裏拌了幾句嘴,隻傳進了裏屋,就連躺在榻上的沈母也是聽見了。
沈母為著女兒的婚事本就氣悶,又聽得兒子和媳婦吵架,心裏更是窩火,剛要發作,衝著屋外嗬斥了幾句,卻見沈雲薇推開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娘。”沈雲薇看見母親一臉病容,當下眼圈就是紅了,母親雖然性子急躁了些,可她都明白,母親也全都是為了自己好。
“雲丫頭。”沈母看著女兒,當下就要從床上起身,沈雲薇瞧見,隻連忙上前扶起了母親,讓她靠在了床頭上。
沈母的眼睛不住的在女兒身上打量,見沈雲薇好端端的,卻還是放心不下,隻一把攥住了女兒的手,啞聲問道“快和娘說說,那個樵夫欺負你沒有?”
沈雲薇搖了搖頭,隻和母親說道“娘,您別擔心,他沒欺負我。”
“他那個小子呢?”沈母想起了秦子安,隻道“那孩子跟他爹一樣,也是不愛說話,看起來古古怪怪的,他招惹你沒?”
說起這些,沈母念起女兒小小年紀,就去給人當了後娘,若嫁個殷實的人家,讓女兒不愁吃穿的,沈母心裏興許還能好受些,可嫁的不過是個窮苦的樵夫,還比自家閨女大了十三歲,臉上還有一道駭人的疤,又帶著個拖油瓶,想起這些,隻讓沈母心裏越發不得過,隻攥著女兒的手,差點兒哭了起來。
“你說說你,那天去哪兒不好,偏要去河邊洗衣裳,要沒這一出,你何至於過這種日子?”沈母又氣又痛,忍不住在女兒的身上下狠勁兒擰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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