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鏢師臉漲得通紅,好容易才憋出了一句“他……他去往北境押貨,來回要……要三個多月才能回來。”
聞言,秦時中心頭一沉,他方才已是潛入了總鏢頭的房間,卻是一無所獲,眼下見那鏢師十分痛苦的樣子,秦時中鬆開了手,那鏢師頓時咳嗽起來,不等他開口喚人,秦時中的手指已是封住了他的啞穴,鏢師眼睜睜的看著秦時中離開了自己的屋子,卻是一個字也喊不出口。
秦時中離開了鏢師的房間,屋外夜色正濃,守夜的鏢師隻覺身後傳來一陣風,待他回過頭去,就見樹梢被風吹的微微顫動,鏢師不以為意,收回了目光。
秦時中回到村子,天色剛蒙蒙亮,村民們仍是沉睡著,還不曾有人出來走動。
秦時中趕了一宿的路,口渴的厲害,路過河邊時,男人停下了步子,在岸邊蹲下從河水中掬了幾捧水,喝了個痛快。
驀然,男人敏銳的差距到了身後的動靜,秦時中不動聲色,眼睛則是向著河中看去,就見一個女子緩緩向著他走來,在河水中落下了一道倩影。
是楊寡婦。
秦時中皺起了眉頭。
男人喝了幾口水,站起了身子,他回過頭,就見楊寡婦立在那兒,蒼白的臉龐上透著胭脂的暈紅,就連唇瓣也是塗了唇脂,稍稍一打扮,倒比以往更增麗色。
“秦相公。”楊寡婦向著他福了福身子。
秦時中點了點頭,他並未說什麽,甚至連楊寡婦為何在此的話也沒有問,回過禮就要走。
“秦相公為何每次見到妾身,都是連一句話也不願和妾身多說?”楊寡婦的眼睛淒婉,隻看著男人的背影說道。
秦時中聞言,眉心又一次擰了起來。
“妾身知道,秦相公心懷坦蕩,並非是那講究虛禮之人,若相公見到妾身如旁人那般,倒讓妾身覺得沒什麽,可秦相公每次見到妾身轉身就走,多一句話也不會與妾身說,多一眼也不會往妾身瞧,相公此舉,倒是讓妾身覺得,秦相公……是心虛了。”楊寡婦看著男人的背影,每一個字都十分清晰。
“我有何心虛?”秦時中皺了皺眉。
“相公這般,會讓妾身覺得,相公是不敢和我說話,也不敢看我,因為相公心裏……是有妾身的。”
聞言,秦時中頓覺可笑,隻和她撂下了一句“隨你怎麽說。”
說完,男人不欲與她廢話,念起妻兒,邁開步子往家走去。
“你等等!”見秦時中要走,楊寡婦匆匆上前,攥住了他的袖子,“你看一看我,我隻求你看一看我……”
楊寡婦哀聲祈求,村子裏有那麽多的男人在私下裏偷偷地看她,秦時中也是男人,她不信他看著自己會無動於衷。
秦時中心下不耐,他的目光森寒,向著楊寡婦看去,楊寡婦剛看見他的目光,便是嚇的鬆開了自己的手,她從不曾想過,秦時
中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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