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有
些奇怪,眼見著楊寡婦憔悴成這樣,倒是有些想不明白秦時中的心思。
“他已經救了我的性命,又哪兒好再讓他來瞧我?”楊寡婦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說完,想起秦時中對自己的狠絕,眼淚就是從眼眶裏往下掉。
吳氏瞧見,便是慌忙為楊寡婦將淚水拭去,她想了一會,才道“當初子安爹娶了沈家丫頭,可不就是因為在河裏救了她,摟了她,他這次也救了你,也在河裏占了你便宜,他就沒說啥?”
“嫂子,”楊寡婦搖了搖頭,微弱道“沈家妹子是黃花閨女,而我卻是個寡婦,哪兒能一樣呢?”
“這有啥不一樣的,”吳氏拍了拍大腿,嚷道“這論相貌,論性情,你哪兒比沈家丫頭差?他這沾了你的身子,就要對你負責才是。”
楊寡婦唇角劃過一絲苦笑,“他救了我的命,又哪有纏上他的道理。”
吳氏看著楊寡婦這般模樣,心裏也是憐憫,隻歎道“要說,還不是因著他先娶了沈家那個丫頭,若沒有沈家那丫頭在,你帶著孩子跟了他,可不是一樁好親事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待吳氏的話說完,楊寡婦的眼睛卻是微微一動,好似讓人撥動了心弦般,漸漸沉默了下去。
夜間,沈雲薇在被窩縮了縮身子,卻仍是有些發冷,她睜開了眼睛,身邊並沒有丈夫的身影,她從床上坐起身子,就見窗前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夫君?”沈雲薇輕聲喊了他一句。
秦時中轉過身,看見她醒了,便是大步回到床前,問道“怎麽醒了?”
沈雲薇實話實說,“你不在,被窩裏有些冷。”
秦時中聽了這話就是微微笑了,他掀開被子上床,將沈雲薇抱在了懷裏,用自己胸膛的溫暖去暖著她的身子。
丈夫的懷抱在冬夜中分外溫暖,沈雲薇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猶如一隻小貓兒般依偎著他。
“夫君,你怎麽不睡?”沈雲薇渾身上下都被秦時中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張雪白的臉蛋。
“睡不著。”秦時中親了親她的額頭,與她說了幾個字。
“怎麽會?”沈雲薇有些不解,“夫君是有心事嗎?”
秦時中聞言,隻拍了拍她的肩,溫聲道“沒有,別瞎想。”
“夫君還在想那把匕首,是不是?”沈雲薇向來心細,與丈夫在一起相處了這樣久,早已能猜出他的心思。
見沈雲薇猜了出來,秦時中也不再瞞她,他點了點頭,吐出了一個字“是。”
“夫君曾和我說,那把匕首不能流傳出去,”沈雲薇支起身子,看著丈夫的眼睛,“那匕首若被旁人瞧見,會如何呢?”
沈雲薇不明白,區區一把匕首,即便被人看見了,又能生什麽事端?
“那把匕首,曾是我貼身攜帶之物,刀柄處更是刻著我的姓氏,若是從利州傳出去,被有心人瞧見,許會暴露我的行蹤。”秦時中說起此事,隻是自嘲。當日待他得知總鏢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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