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娘娘,您別怨奴婢多嘴,既然秦侯爺當初救了您,又和您父親是忘年交,您怎麽,沒嫁給他?”
夏荷的話音剛落,陸華濃唇角的笑意就是隱去了,她抬起頭,眸子複又變得冰冷,她不為人知的攥緊了手指,道“那一年,皇上為爹爹平反,召爹爹回京,爹爹年紀大了,在北境耗盡了身子,回京後就一病不起,皇上為了彰顯皇恩浩蕩,親自來陸府探望爹爹,也就是那一次,他竟然看上了我。”
最後一句,是無盡的譏諷與刻骨的冷漠。
夏荷一怔,想起當初陸華濃進宮時,皇後與淑妃也是多有微詞,隻不過不敢在皇上麵前訴說,而當陸華濃進宮後,便是得到了隆安帝的專寵,即便她對著隆安帝一直冷著一張臉,卻還是榮寵不衰,可謂寵冠六宮。
“娘娘,”夏荷咽了口口水,大著膽子道“奴婢多嘴,您如今已經入了宮,那就是皇上的妃子,而秦侯爺是皇上的臣子,您和他……再無可能了呀。”
“我何嚐不知,”夏荷的這一句話卻是戳中了陸華濃的痛處,她的眼睛蘊起一層水汽,隻喃喃道“所以,我才想知道,究竟是誰有這樣的福氣,能陪在他身邊。”
說完,陸華濃聲線逐漸變低,又是言道“顧容秀那個賤婦,有眼無珠,我真的害怕,我怕他新娶的妻子,又是顧容秀那般的女人。”
“奴婢聽說,秦侯爺新娶的妻子清純秀雅,雖不是京師裏的大小姐,可也是位小家碧玉,淳樸的緊。”夏荷說道。
“小家碧玉?”陸華濃念著這四個字,唇角卻是慢慢滲出一絲冷笑“第一次見麵,就能引得周世鈞出手相救,這樣的女人,又能算得上哪門子的淳樸?”
說完,陸華濃緩緩站起了身子,向著窗台走去,見狀,夏荷隻跟在她身後,順著主子的目光一道向外看去,就見窗外夜色深沉,宮燈隱隱約約襯出宮殿的輪廓,猶如瓊樓玉宇一般,給人不真實之感。
“夏荷,我想見他。”陸華濃聲音很輕,仿似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夏荷心中一緊,就見她的眼睛癡癡地,望著無邊的夜空,仿似要越過這重重的宮牆,看向鎮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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