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讓母親看著,更是憐愛與歉疚。
“雲
薇,昨日我離開後,可曾有人來見過你?”秦時中撫著妻子的發絲,低聲問出了一句話來。
沈雲薇身子一顫,她想起了顧容秀,想起了顧容秀的那些誅心的話,有一瞬間,她幾乎想將所有的事和盤托出,全都告訴丈夫,可很快,她想到了如今是在皇宮,是在先帝的喪期,她在先帝的喪期內在宮裏生下孩子,已是大逆不道了,她若再將顧容秀的那些話告訴了丈夫,惹得丈夫大怒,在先帝靈前懲治了顧容秀,落一個大不敬的罪名,又要如何是好?
沈雲薇念及此,隻輕輕的在孩子身邊偎了偎,搖了搖頭。
“沒有人來過?”秦時中又問。
“沒有。”沈雲薇微弱的吐出了兩個字。
馬車駛出了宮門。
顧容秀一臉倦意,隻意興闌珊的樣子,慵懶的倚在車廂裏坐著。
“小姐,這兩日一直為先帝守靈,您怕是累著了,等咱們回到府裏,您好生睡上一覺,等明日,還要為先帝哭靈呢。”青蘿倒了一杯茶,雙手送到了顧容秀手裏。
顧容秀卻不曾接過,隻一把揮開了青蘿的手,茶水頓時灑的到處都是。
“沈雲薇當真是命大,居然還能將孩子好端端的生了下來。”顧容秀恨恨然。
“小姐,沈雲薇雖然生下了孩子,可畢竟是個女兒,那個孩子,影響不了小少爺的地位的。”青蘿低聲安撫。
“她既然能生閨女,日後也自然會生兒子,不過早晚罷了。”顧容秀睨了青蘿一眼,還欲再說下去,卻驚覺車身一震,似是車夫緊急拉停了馬車,隻讓顧容秀的身子一個趔趄,幸得青蘿穩穩扶住。
“小姐,您沒事吧?”青蘿低聲驚呼。
“怎麽回事?”顧容秀穩住身子,眸底有怒火閃過,對著車簾外嗬斥道。
“小姐,是…..是秦公爺。”車簾外,響起了車夫斷斷續續的聲音。
顧容秀聞言,心中頓時一震,她掀開車簾,果真見車前立著一道高大挺的身影,他眉若刀裁,目似寒星,周身上下透著一股濃濃的冷毅。
是秦時中。
“小姐,秦公爺怎麽不在宮裏陪著沈雲薇母女,他怎麽出宮了?”青蘿不解。
顧容秀心裏隱隱有數,她沒有回答青蘿的話,就見秦時中抬起頭,那一雙寒星般的眸子直的向著自己看了過來。
便是那樣一道目光,隻讓顧容秀的心倏然抽成了一團。
“下來!”男人一記低喝,他的聲音低沉冷厲,隻有兩個字。
顧容秀向著周遭看了一眼,見此處已雖是離開了皇宮,但還不曾出皇城,如今又是先皇的喪期,想來,秦時中也不會對自己如何。
念及此,顧容秀壯了壯膽子,在青蘿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
“秦時中,你要做什麽?”顧容秀在離秦時中尚有數步的地方站好,她的目光有些躲閃,似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不曾上前,隻低低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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