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他就沒有安排任何傭人,隻有他們兩個。
現在他不在,她是連燈都不願意開了。
空蕩蕩的別墅,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男人抹黑上樓,樓道裏的感應燈亮起,襯著他挺拔的身影,看起來像是孤魂野鬼。
擰開臥室的門把,不出所料,也是一片漆黑。
走廊的感應燈熄滅,男人抹黑走進去。
才走了幾步,腳下忽然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顧銘梵楞了一下,轉身把燈打開,就看見穿著睡袍蜷縮在地上,昏迷了不知道有多久的人。
初秋的天氣,雖然說不上多冷,但他摸上去的時候,女孩身上刺骨的寒意依舊讓他心驚。
她好像全無生氣,就連呼吸都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
顧銘梵抱著人衝出了門,一路飛車。
到了醫院,抱著人到急救室,拽著前來急救的醫生,男人陰鷙到能滴出寒冰的眼神裏透著刺骨的冷意,“救活她,必須!”
隱藏在寒意背後的,是深切的慌亂。
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當時他的手指探過去,卻沒有一點呼吸,他現在,該是什麽樣子!
秘書接到電話趕來的時候,就看見男人被抵著牆壁,身體僵硬如一杆標槍。
大步過去,恭敬開口,“少爺。”
“今天的事情,處理一下,該封的嘴一定要封嚴。”
“我知道了,少爺。”秘書點頭,看著顧銘梵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大著膽子道,“少爺,您這麽做,真的太冒險了。董事長如果知道的話……”
顧銘梵擺擺手。
冒險,他如何不知道是冒險了。
她的額頭受傷渾身是血,他也隻能把她抱到私人診所。
可是今天晚上……
男人閉了閉眼,“好了,去處理吧。”
這個女人成了融進他血肉的毒藥,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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