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殺敵?!媽的出了點事就知道往後逃,真他娘的!!!!”
一名虯髯大漢被五花大綁跪在他的身前,不知為何,布學武看著這雙豆豆眼,想起了重魔那個家夥。
“人生在世,總有人擋在你的前麵,你想衝想突,他們卻成了你的累贅和阻礙,你要想衝得無所顧忌,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布學武說道。
“嘿嘿,人就是要活的痛快,我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麽,先鋒驍騎營!衝鋒陷陣從來都是最凶最猛!即使九死一生,我也心甘情願。”虯髯大漢跪拜叩恩。
兩軍對壘,此人被安排在小隊最後,龜縮中軍的隊長見大勢已去,竟然公然抗命退後,被他擰了腦袋,戰後追責,他便被押到將軍麵前聽候發落了。
“先鋒驍騎十死無生,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決定……”
待此人退下,布學武身後屏風走出一白衣折扇的公子。
“將軍,現在敵國大軍壓境,僅靠我們這兩萬人馬想要固守此地,恐怕……”
其聲朗朗,布學武抬頭觀其麵貌,三分英氣,七分柔美,惹人遐想。
“國君書信已到,不出十日,援軍自會到來,到時我們前後夾擊,一定能克敵致勝。”布學武說道。
“援軍……真的會來麽?”微弱的聲音,質問的話語,像是白衣謀士的質疑,又像是自己的捫心自問。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伴隨著劇烈火辣的痛處,布學武從夢中驚醒,偏過頭看到白妖冷冷的看著他。
“額?我睡著了?”布學武明知故問,打起精神繼續雙眼瞪得溜圓的開著車,然而不多片刻便又眼睛低垂,沉沉睡去。
夢境第二層。
千軍萬馬,靜默無聲,兩軍對峙,旌旗招展。
一騎黑甲率先而出,此人身材魁梧,如同門板寬大,正是先鋒。
粗如楊樹的狼牙棒揮舞間便是血肉紛飛,其座下黑馬也是極為高大身披重甲,尋常馬匹畏懼其嘶吼,紛紛退避。
黑甲先鋒左衝右突,在敵軍中殺出一道血路,然其不知,這已經是落入了敵軍算計……
黑甲先鋒的腳下突然塌陷,那是敵軍早就挖好的深坑,泥漿灌入,他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他悉數自己的過往,在生死的界限徘徊……
當他再度醒來,疼痛如潮水般驅之不退,他的手腳已經被砍斷,數十根堅韌的鹿筋將他束縛在一根粗大的木樁上,他知道這些淋濕了的鹿筋在烈日下會緩緩收緊,將他的皮膚分成一塊一塊,他們會用刀剝下他的皮膚,任由他在烈日下淒慘哀嚎……
他的筋肉會幹癟發臭,蠅蟲會啄食他的身軀,那些人還會拿來海邊的粗鹽,幫他打磨身軀……
在這刑場不遠的營帳中,一道白衣倩影衣衫被撕得粉碎,露出妙曼身軀,隨即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哀嚎,還有男人的吼叫……這就是女人參加戰爭的下場,不死在戰場上就要承受敵人的怒火和欲火。
而布學武呢?作為將軍,他被敵軍死追不放,身邊親衛被盡數滅殺,一路逃到了懸崖絕壁,他縱身一躍,血色染紅的戰袍和金甲在水中激起了一個水花,轉瞬便被湍急的浪湧吞沒……
在被白妖抽了第三十個嘴巴子之後,布學武再次從斷續的夢中醒來……零星的片段拚湊成有條理的故事,可這一切又顯得那麽荒誕和模糊……
和夢裏相比,自己現在所經曆的一切更像是一個荒誕的夢境。
當布學武將車開到目的地的時候,那裏已經有一個人恭候多時間,他穿著筆挺的軍裝,年過半百,卻是相貌英武長眉英目,高鼻薄唇,身材勻稱,毫無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感覺。
此人正是布學武所在部隊的團長——役龍。
“我要的東西你們帶來了?”役龍沉聲說道。
白妖拍了拍車廂,重魔在其中站起,掀開了偽裝布,十噸黃金散發出惑人的光輝。
“嗯,很好,你們先回軍營待命吧……”役龍隻是粗略掃了兩眼便知數目不差,揮手言道。
“役龍團長,我很好奇這筆軍費接下來會去往何處……”白妖問道。
“軍事機密,別忘了你的身份。”役龍語氣驟冷。
“軍費交接,如此大事,你隻身前來。敵軍入侵邊境,我三人來時連遇友軍阻截。那金磚之上更有敵國語言。役龍隻此三點,我就能斷定你通敵叛國的罪名!”
白妖冷聲說道。
“通敵叛國?罪名?你拿什麽斷我的罪,憑什麽治我的罪?你連個人都不是,你們的國家早就滅亡了多少年了?在這表現什麽忠君愛國?可笑,趁著馬克布隆此時還未亡國,早點逃命去吧,或者識時務者為俊傑,隨我投奔他國,也許還能另有作為……”
“我年少便遠渡重洋他國學習,回來之際通過自己的努力當上了團長,一路摸爬,這其中心酸苦楚不足為外人道也,半生兢兢業業,不敢有貪腐之舉動,潔身自好,青蓮之誌換來的是什麽?國家依舊腐敗,政黨依舊昏庸,所有人隻想著大把大把的往兜裏塞錢,而我卻連給孩子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當我去求人的時候麵對的也隻有嘲諷和一句以本國國情治病無門的冠冕堂皇的安慰話語……”
役龍笑了笑,他說這些不是給自己開脫,他隻是傾訴一二,無論人到了何種境界,都免不了與人傾訴的欲望。
而役龍這個人如果說擁有什麽魅力的話,那就是對於處理任何事情的過程和結果都有坦然承認的度量和能力。
轟然一聲,重魔當即一拳將卡車錘翻,金磚揚在空中,他全身肌肉鼓蕩,膨脹了數圈,這讓他看起來像極了米其林輪胎的吉祥物,隻是更加魁梧猙獰,那糾結著的血色肌肉和筋脈之中血液飛速流動,那已經不是人類的血液科,那是更加濃稠熾熱的妖魔之血。
轉瞬間揮出的數百拳全部擊打在下落的金磚上,那狂猛的力道將金磚全部打得變了形狀,如同炮彈一般射向了役龍,即使沒被擦到,反倒是這金磚劃破空氣的勁風掠過布學武的臉頰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役龍身影隻是偶爾側偏,或者低頭閃躲,那些簡單有效的躲避方式讓在場諸人都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類能夠做到這個地步,這簡直和躲避子彈沒有分別。
而役龍正在縮短著彼此的距離,布學武三人都看出了這一點,不擅長近戰的白妖和戰力平常的布學武知趣的向著兩邊散開,重魔也是在揮出一臂,擊出數塊金磚之後祭出了自己的招牌動作,餓虎撲食。
自從重魔成魔之後,這招便成了他的起手式,能挺過去的人類基本沒有,他隻要稍微一用力,那些血肉之軀就會被捏成兩節。
然而這次卻是出乎意料,役龍隻是側身避讓,那粗如腰杆的手臂貼著役龍的臉頰落下,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重魔手肘的熾熱和其中血流的湧動。
膝撞關節錯位,雙手上撅擒扭!
白妖看著重魔那被扭得和麻花一樣的手臂和粉碎的肩關節,他想起了跟隨妖道去往東土大唐見到的一些殺人和格鬥技巧,他們將那些叫做“擒拿”,“武術”,“反關節技”。
重魔痛得咬碎了牙,另一隻手猛砸而下,他沒有感覺錯,以役龍的身體,被他砸中基本就是變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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