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在倉庫裏也並不孤單,她把母親的斷手喂給老鼠,與它們共進晚餐……
賽琳娜的的腦海裏沒有時間概念,她不知道過了多久,起初她還會透過牆壁的縫隙觀察日升日落,恐懼黑暗她就打開燈光,而後來,一切都變得混沌了,她身處黑暗的時間越來越長,她似乎能夠聽到一聲又一聲黑暗中的低語……
終於,她摸索到了一盒火柴……點燃,病態,癲狂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一同照亮的還有臉上那些被老鼠啃食的觸目驚心的傷痕,吃了人肉的老鼠……又怎麽會吃得下去麵包呢?
望著家的方向,熊熊的火光讓賽琳娜的父親和萊麗恐懼不安,他們發力狂奔,他們預感到家裏發生了什麽,萊麗的淚水奪眶而出,賽琳娜父親牙齒咬破了嘴角。
看著自己倉庫著火,鄰居老太婆家的門窗卻緊緊閉著,就連附近其他鄰居都沒有出來救援的意思,大火中,女兒的慘叫聲傳出,每一聲都揪動著萊麗的內心。
賽琳娜的父親趕忙去屋子裏接水管想要撲滅火焰,而萊麗則是麵無表情的衝進了火海,虛弱的身體一腳踹開了被鎖住的倉庫大門,那門本就是木質,在火焰的灼燒下更是搖搖欲墜……
萊麗衝進屋裏,抱起在火中掙紮的賽琳娜就往出跑,那雙剛剛換上的,如羊脂白玉的雙手被燙的焦黑,逃至門前,橫梁斷折壓下,這一刻,萊麗的反應之快令人歎為觀止,她將賽琳娜摔在地上,雙手抬起,纖細的雙臂支起那粗如腰杆的橫梁……
賽琳娜連滾帶爬的逃出火場,其父用水為其滅火,賽琳娜的父親正要衝進去救萊麗的時候,萊麗那瘦弱的身影從灰燼中走出,化作焦片的衣服粘在身上,粘合它們的是身體內烤出的黃白色油脂,那雙手也已經燒成焦炭。
圖雷作為一名出色的外科醫生,對於皮膚移植這類手術自然是駕輕就熟,所以當賽琳娜的父親拿著一筆不菲的傭金找到圖雷的時候,他實在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用誰的皮膚?”
“用……用我的!”賽琳娜的父親從猶豫到堅定,用了一分鍾時間。
圖雷出色的完成了這項手術,一家三口回到了家裏,賽琳娜的父親失去了全身上下百分之七十的皮膚,其中最細膩白皙的屁股和手臂內側皮膚用於給賽琳娜麵部修複,其他略微粗糙的皮膚用於其他部分。
幸好賽琳娜的身材嬌小,而她的父親足夠健壯,所以隻用了大約百分之六十的皮膚就完成了這次移植。
而餘下的百分之十,賽琳娜的父親則執意要給萊麗修複麵部和手部皮膚……
在這一家三口回到小鎮,已是半年已過,那之後的事圖雷再也沒打聽過,不過他不喜歡賽琳娜那個女孩的眼睛,那樣的眼睛應該是屬於墮落街才對……
這一天,墮落街迎來了一位陌生的客人,雖然說墮落街常有陌生人光顧,且這些陌生人生還幾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五十,可這名少女身上的氣息,卻絕對不像是那種刀口舔血,朝生暮死的亡命之徒……
少女一臉天真笑容,兩個酒窩深得要刻進骨頭,她穿著一件純白體恤,和藍色背帶褲,雙馬尾的發型讓她看上去還未成年。
這裏的一切讓她深深著迷,她走街穿巷,看到了一名婦人坐在角落擺攤作畫,旁邊有一輛小推車,就像那種賣小吃的小吃車。
在婦人麵前還有一些成品售賣,那些畫作的畫布很怪異,細膩、泛黃,少女蹲在地上看了一會,她驚歎於婦女的藝術才華……
在外正在尋找下一位患者的圖雷收到了一個壞消息,被他寄養在福利院的妹妹圖嫿出走,去了他賴以生存得墮落街。
他發了瘋似的奪門而入,在鬧市飆車,當他趕到墮落街的那一刻,認識他的所有人都驚訝這個平日處變不驚、待人有禮的小夥子怎麽變成這副瘋癲狂亂、歇斯底裏的樣子。
圖雷把手術刀捏在手裏,慌亂的從墮落街頭走到街尾,搜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自從父親去世,無依無靠的兄妹就被迫分開,圖雷在幽塔手下學習工作,而妹妹則被他托付給了福利院,即使妹妹已經成年,依舊由福利院監督其學習,為此圖雷常年向福利院捐贈一筆可觀的費用,他隻希望妹妹有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可又自私的不想妹妹被人收養,忘記他,這幾年,圖雷一有時間就去看圖嫿,和她講述自己在墮落街工作的故事,當然是被和諧版本的,這傻丫頭該不會傻到來墮落街找自己吧!!!
找了一圈,圖雷一無所獲,雙目通紅的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那是負責墮落街安保的某人,曾經圖雷數次為其免費治療,結下了這段善緣。
“喂……”
“哦,難得給我打電話,妹妹丟了吧,二號街蠟像館,沒什麽問題,她逢人就打聽你,年輕人都買你麵子,出不了什麽岔子的。”
電話那頭的某人不等圖雷問話就報出了圖嫿的位置,圖雷聽罷並不廢話,感謝了一句就掛斷電話朝著二號街蠟像館飛奔。
所謂“二號街”是指在墮落街地下與墮落街重疊的另一條街道,兩條街格局相同,都是“T”字形,街頭街尾都有上下通道,不過格外隱蔽,這傻丫頭,怎麽找到的!!!
趕到了蠟像館,圖雷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看著那睜著一雙圓圓大眼睛參觀蠟像的圖嫿,圖雷趕忙上去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手,防止圖嫿因為一時手賤成了這裏的蠟像之一。
“哥!”圖嫿驚喜道,她去了圖雷所說工作的店麵,沒看到圖雷就四處轉轉,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圖雷找到了。
“嗯,婆婆,好久不見,我先把妹妹送回去,有空再來看你。”
圖雷對圖嫿應了一聲,對著一尊生硬的蠟像恭敬說道。
那是一尊聖母瑪利亞的蠟像,在她的懷裏還抱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嬰兒,就在圖嫿不解哥哥的話時候,她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那聖母瑪利亞的蠟像轉過頭,衝著圖雷笑著點了點頭,臉上蠟像開裂,那下麵分明是血紅肌理。
圖雷臉上也是擠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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