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恐夢(5/6)

果山水簾洞的猴子猴孫,可如今,花果山再無花果,更沒有齊天大聖,這些生靈也被煉製成了隨取隨用的傀儡……


猴子捏死了麵前最後一隻漆黑蒼蠅,招手收回毫毛,那根根猴毛如刺般紮進猴子皮膚,他對這般痛苦早已習慣,轉身向著沙僧的方向騰雲而去。


再說八戒這邊,他追逐黃粱分神至一處山穀淵澗,那成群蚊蠅散入其中,不見影蹤,八戒雙目光芒一閃,那是銀河星辰之輝,曾經何時,他也是統禦天庭銀河水師的天蓬元帥,地位尊崇。


此時淩空虛步,腳踏七星,掐訣念咒之下,那本是晦暗陰沉的天空陡然漆黑一片,隨著八戒咒語喃喃,這遮天黑幕上點點星辰亮起,不多時竟然是漫天星鬥,銀河璀璨……


八戒旋舞釘耙,朝著身下山穀一耙刷下,那漫天星河閃耀星辰之輝,真就如同一道星河,直接灌入山穀深淵……


那些黃粱的分神所化作的蚊蠅被盡數封禁滅殺,無一幸免……


話說沙僧這頭,可就慘了。


“在兩端世界都保有同調的理智思想,還有一定實力是需要代價的……”


黃粱說道。


山林樹下,沙僧口吐鮮血,雙目圓瞪的看著眼前黃粱。


“他們三個那麽弱,是因為他們選擇了這個虛妄的世界,而你,貪心不足,或者說你根本分不清哪邊才是真實,所以你將自己的本源等分化之,甚至留在那邊的更多一些,此消彼長,這邊的你,弱的可憐。”


由分神蚊蠅組成的黃粱頭顱懸浮半空,看著眼前這個隱天庭的殘部饞涎欲滴。


“果然是留在那邊的我露出太多異常了麽?”沙僧問道。


“那是,在那邊,他們活的和畜生沒什麽兩樣,你嘛,比他們好太多了,倒像個家奴。”


黃粱麵露譏諷之色,在分神逃亡之時,他也做了相同的事。


所有人都沒有察覺,他將大部分的神魂和修為轉移到了沙僧所追擊的這群蚊蠅,因為隻有沙僧能幫助他完成那式設想中的自創神通。


也正是因為他的處心積慮,有心算無心下,沙僧才會被這麽輕鬆的製服,此時沙僧的經絡節點,身周大穴都被黃粱的蚊蠅占據。


由漆黑蚊蠅組成的黃粱頭顱大口一張,撲向毫無反抗之力的沙僧,一聲慘叫響徹森林,驚起飛鳥無數……


即使記憶模糊,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可黃粱在突破世界壁障的一刻腦海中依舊明確了自己的目的,那就是,盡可能的,學習一些神通術法,他不想再做弱者了,他不願意躲在別人身後,他要悄無聲息的成長,去驚豔所有人。


他不要自己的命運再受他人擺布,像之前那樣,被唐僧擄走強行收徒,險些被煉製成傀儡,或是穿行兩界的法器的情況,他再也不想發生了……


所以,當他意識到,在那邊的世界,那名滅殺世間生靈的老者真的是在教授他神通術法的時候,他是發自內心的認可、感激這位師父。


因為黃粱自幼便從未感受過這種照顧和關懷。


就在黃粱分神化作的這群蚊蠅裹攜著剝下的沙僧麵皮朝著南方飛盾之時,天空中黑夜退散,星鬥黯然,金色祥雲從四麵八方凝聚而來。


“該死!!!這邊的天庭居然還存在著!!!!”


黃粱破口大罵,這是他沒有想到的,雖然這個世界並不像他師父那邊一樣禮崩樂壞,叛經離道,可唐僧身穿血肉袈裟,怎麽看也不像是有什麽秩序組織存在的樣子啊。


一聲低吼,黃粱所化蚊蠅之群旋轉之下化作一陣漆黑颶風,朝著那漫天金色祥雲衝擊而去。


那祥雲之中,一萬天兵天將早已兵修列位,嚴陣以待。


三十三重天第一重,天外天。


“我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麽?一萬天兵怎麽可能攔得住此人?”


一道幼稚童音說道。


“即使很微弱,我依舊能夠感覺到,他體內擁有太初之力。東西方神明大戰之後,天庭元氣大傷,太初之力早已不存,諸仙更是殘魂遁入封神榜,時至如今,蘇醒重生的仙家不足十之一二,即使玉帝王母也隻留下兩道神智不全的殘存分神傀儡,用來勉強維持這世界的基礎法則運作。”


一道女聲緩緩說道,話語間滿是蕭瑟悲涼。


“所以,百花姐姐這是要謀取他的太初之力麽?那不更應該趁他此時虛弱,控製他麽?”


那童聲說道。


“他擁有穿行他界的力量,那太初之力應該也不是源自本界,想來是他從其他諸界機緣巧合得來,我也問過唐僧,他直言不諱,在高家莊遇到這小童時也隻是一個尋常童子,並無法術傍身,更不用說太初之力了。”


“以防他脫離此界,定要以備萬全之策,讓他心甘情願的在此界為我天庭所用……”


女聲言罷,雲霧中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化入雲霧消失不見,再看那天下之地,黃粱之身突破重圍,擊殺天兵天將三千有餘,卻也是身負重傷,處於彌留之際。


他此時抱有最後一點清明神智,尋找到一處山林,山林附近有一處村莊,其中炊煙嫋嫋,本想著飛入其中奪舍村民,卻已經是難以維持蚊蠅之術,恰好此處竟有一隻老虎,這老虎蒼老年邁,體虛無力,黃粱飛撲之下,不廢吹灰之力便奪舍其身軀,再運用擊殺沙僧,領悟的隱秘神通化作人形,做完這一切,他已經是耗盡全部心神,化作一道青年人影倒在地上,氣若遊絲……


當他再度睜開雙眼,已經是三天之後,眼前這張少女的臉讓他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那種關切和溫柔在這張臉上很不協調,黃粱總覺得,這張臉的表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黃粱嚐試著坐起身,卻覺得周身疼痛男人,嘴裏發苦發臭,畢竟這幾天沒有好好吃東西,更沒有刷牙漱口,有些異味也是難免。


原來那日,黃粱重傷瀕死,生命垂危,這名村裏的少女將之搭救。


黃粱嚐試了幾次都沒有坐起身,便不強求,他開始反思,到底在哪裏見過眼前這名少女,卻是苦思無果。


少女對黃粱細心嗬護,二者漸生情愫,女子勸他留下,放下外界紛爭,黃粱遲疑猶豫,他的內心已經千瘡百孔,疲憊不堪,思索數月,他決心留下,過平淡的生活。


時如白駒過隙,轉瞬數載已過。


兩人拜堂成婚,少女此時已經成長為一名少婦,她更是為黃粱生下了一名女兒,每日男耕女織,粗茶淡飯,當然也會有摩擦拌嘴,卻好過那些朝生暮死、與神明廝殺的日子。


黃粱就這樣過著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而就在他以為這一生就會如此安寧祥和的過去的時候,危機,悄然而至。


天庭興兵,來犯攻伐,一如多年前的那一幕,金色祥雲占據整個天空,黃粱所居山頭被夷為平地,村落中朝夕相處的村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身軀便盡數化作飛灰,神明將此視為寬恕,滿村隻留下黃粱妻小作為活口被擒。


黃粱仰頭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金色祥雲和天兵天將,睚眥欲裂。


“為什麽我已經決定在這個世界安分守己,卻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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