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是此城開寺的候選人之一——白鬼毒屍。
那跪在座前的雪霽身影此刻化作冰晶,隨後緩緩融化。
設在此地遺忘記憶的冰雪結界也緩緩消散,可隨著那些外界的冰雕一一融化,瞎子和李安華所丟失的記憶也終將一去不複返……
白鬼毒屍從王座上站起身來,身周淡紫色火焰繚繞,將其麵容灼燒,使之潰爛,白發延長,頭發末端也是呈現同樣的淡紫之色。
其白衣鼓蕩仿佛肌肉膨脹充盈,身軀如同被吹起的氣球鼓蕩,十指如鉤,紫色的指甲如同劍鋒一般銳利,劃破空氣,發出刺耳嗡鳴。
創寺之爭,就此展開,白鬼毒屍飛撲衝殺,其勢一往無前,勢要滅殺瞎子,雙爪直向瞎子雙肩。
白鬼毒屍爪爪攜帶風勢,落在瞎子血色皮甲之上,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不多時,火花迸射,瞎子身上皮甲瞬間多了數十道白色刮痕,好在瞎子身周血色皮甲護其周全,否則被白鬼毒屍那指甲破身,定會毒氣攻心,活不過一時三刻。
白鬼毒屍收勢停攻,瞎子借此機會一刀寒光,卻是劈向腳下冰層,其力搬山填海,改變地勢,整個冰層仿佛一座小山般拔地而起,對著白鬼毒屍迎麵拍下。
白鬼毒屍怡然不懼,身周紫色毒火再添三份濃度,衝著冰川迎麵而上,冰川被白鬼毒屍身上毒火頃刻汽化。
當白鬼毒屍脫困而出,看到瞎子正手拎著神情呆滯的李安華向著那些正在飛快融化的記憶冰雕狂奔而去。
白鬼毒屍瞬間明了瞎子意圖,豈能讓之如願以償。
頭腦一甩,白發延長,宛如成千上萬的箭矢破空而去。
瞎子警覺危險臨近,當機立斷,一把將手中李安華拋出,任由其身軀按照預計軌跡,一一撞碎吸收那些屬於李安華自己的記憶冰雕。
憑此,瞎子預想李安華應該能夠找回十之八九的記憶,任由李安華撞擊冰麵,在冰麵擦出數百米距離,昏死過去。
那是李安華這具身軀能夠承受的最大距離與衝擊,即使那個距離依舊不夠安全,容易被白鬼毒屍和瞎子的攻擊波及。
以此可以看出,瞎子此時對於力道的掌控,可以說是妙至毫巔。
瞎子不假思索,彈指間,回身連出數刀,擋下不少白色發絲,卻依舊被更多發絲擊中,插入皮甲的關節銜接之處。
白色發絲橫亙空中,宛如蛛網,將瞎子吊了起來,剝鱗裂骨,入肉三分。
瞎子痛不欲生,鮮血噴灑宛如噴泉,那發絲之上的毒意更是悄然順著血流,灌入五髒六腑,好在不甚猛烈,瞎子的嘴唇,肉眼可見的變紫。
瞎子沉聲低吼,形如脊椎的刀鞘已經被那白色發絲生生勒得碎裂,露出其中,赤紅如血的妖異長刀。
瞎子凶焰滔天,舍棄部分身軀,任憑白發剝去自身血肉,強行掙脫白發,落在地上之時,瞎子的一腿腳手臂關節基本已經被盡數割斷,好在那身皮甲連接,才不至於讓瞎子淪為人彘。
可這皮甲本是活人製成,生前更是修為通天徹地,此時雖為死物,卻依有作為鬼器的貪婪之性,感受到瞎子身周血液,竟然開始吞吃,反噬,皮甲更是順著瞎子四肢斷麵,企圖鑽入,取而代之……
瞎子依靠凡人之軀,強行壓製,這不僅需要強大的血肉之力,更需要山嶽般堅定的意誌力,不然單是那種鑽心蝕骨的痛苦,常人斷然無法忍受。
瞎子勉力站起,白鬼毒屍閑庭信步走上前來,彈指破空,兩道氣勁打在瞎子雙膝,使之再次跪倒,力道之大,使瞎子頭臉與地麵相交,身軀倒飛而出。
瞎子手中刀刃更是脫手而飛,其身軀依舊在血色皮甲的畸變吞噬中緩慢愈合。
白鬼毒屍沒有給瞎子喘息時機,上前一把扣住瞎子頭顱,將之提起,白鬼毒屍手上發力,眨眼間瞎子的頭顱就要被五片指甲貫穿。
也是就在此時,蘇醒過來,且悄然上前的李安華默然欺身而上,提刀便砍,白鬼毒屍伸出另一隻手格擋,那刀直接嵌入白鬼毒屍手臂。
痛苦憤怒之下,白鬼毒屍一把攥住李安華脖子,後者哪能坐以待斃,雙指靈動,直接摳進白鬼毒屍眼眶,一招二龍戲珠,白鬼毒屍因痛失力,手上一鬆,雙手捂著麵門,痛苦哀嚎,那聲音與冰原,冰壁同頻震顫,整個空間崩塌在急。
瞎子接機一把抽出卡在白鬼毒屍手臂上的刀刃,身體恢複七八的他,蓄力之下,一刀次元斬揮出,白鬼毒屍警覺大起,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手掌寬度的漆黑的空間裂縫延伸出十數米長度,其中一片深邃的漆黑,更有細小顆粒從其中蔓延而出。
李安華當即認出,那是瞎子口中,萬萬不能觸碰的黑塵,他趕忙拖著半死不活的身軀遠遠躲開。
瞎子卻刀斬不停,以這空間裂縫,劃出此處禁區,讓白鬼毒屍隻能在這方寸之地與之決一死戰,這也是為了護李安華周全。
白鬼毒屍雖然此時目盲,但因其身體的特殊性,卻也能夠感受到身周的危險氣息不敢靠近黑塵和那逐漸愈合的空間裂縫。
瞎子卻不管那麽多,提刀而上,他深知,雪霽為餌,構此大局,那布局之人不管是不是這白鬼毒屍,都一定不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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