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交通科的同事打電話來,他下去拿資料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臉陰沉的公孫走了進來。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昨晚肯定在解剖室呆了一宿。
“怎麽樣?”白玉堂邊問邊遞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喝的咖啡給他。
“嗬……”公孫冷笑一聲,接過咖啡說,“這家夥是個徹底的變態!!”說著,把手中厚厚的驗屍報告交給了白玉堂。
“兄弟們!開會。”白玉堂把眾人叫到了會議室。
公孫先說明吳昊的死因:“昨天在監獄的初步檢查是中毒,因為他的心髒在非正常的情況下停止工作。不過後來我在他的胃和血液裏沒有找到任何毒物,倒是找到了一些別的。”
公孫停頓了一下,說, “鹽酸呱替啶”
……?……白玉堂等一愣,什麽東西?
“度冷丁。”展昭突然皺著眉,看了看公孫說,“它對人體的作用和機理與嗎啡相似,但鎮痛、麻醉作用較小,僅相當於嗎啡的1/10--1/8,這是一種受到嚴格管製的麻醉類藥品。”
公孫點頭。
“毒品?”白玉堂看著公孫,“吳昊沒有吸毒史,而且度冷丁功效比較輕微,怎麽會引起他死亡?”
公孫繼續點頭:“所以我才說這家夥是變態。”接著,他翻出了另一張照片放在眾人的麵前:“這是屍體的左胸口,心髒部位,看!”
眾人湊過去細看,隻見在屍體的左胸心髒正上方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紅點。
“這是什麽?”張龍不解。
“一個針孔。”公孫回答。
“明白了……”白玉堂看展昭,“貓兒,記不記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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