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很少有事情可以打倒她。但唯一受不了的,就是莫名其貌的誣陷和詆毀。
就像她初中的時候,被人冤枉偷東西一樣。沒有做過的事,卻被人謾罵指責。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些鄙夷的目光。
她再回想起剛剛走進教室,那些複雜又奇怪的眼神,原來是鄙夷啊。
宋染心髒一抽一抽地疼,她緊緊地咬著唇,想把眼淚憋回眼眶裏,可是沒有用,它們像不聽使喚似的,克製不住地往外湧。
劉玲急忙蹲到地上,心疼地抱住她,“染染你別哭,別哭……沒事的,會沒事的。”
她安慰她,自己卻忍不住哽咽。
她知道宋染在難過什麽,自從初二那年因為窮被人冤枉偷東西,被老師當著全班同學麵搜身之後,冤枉和誣陷,在宋染的人生裏便成了禁忌,是她記憶裏最羞恥,也唯一不能容忍的事情。
劉玲一下一下輕輕地摸著她的頭,一聲一聲地安慰她,“染染,你別怕,清者自清,咱們沒做過,總會有真相大白的時候,咱們先冷靜下,想想辦法。”
宋染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慢慢止住了眼淚。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她從衣兜裏摸出來,陸暮沉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躍。
她急忙抬手擦眼淚,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終於按下接聽鍵,她努力扯出抹笑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活潑些,“陸哥哥。”
“你在哪裏?”電話那頭,陸暮沉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他在找她。
宋染沉默了會兒,終於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天台邊上的欄杆處站著。
風吹在她的麵頰上,她長呼了口氣,終於答他,“我在天台上。”
“等著!我馬上上來!”
不出兩分鍾,陸暮沉就跑了上來,他是從操場跑上來的,氣喘籲籲,胸口不斷上下起伏。
宋染聽見聲音,回頭。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劉玲從那頭走來,然後下樓,把空間留給他們。
天台上就剩下陸暮沉和宋染兩個人了。
陸暮沉一步一步朝著宋染的方向走過去。
待走近了,才發現她眼睛有些紅,臉上布著淚痕。
陸暮沉看著她,心髒驀地揪疼。
他抬起手,手指卻不自覺地顫抖,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低聲說:“染染,別難過。”
宋染搖搖頭。
她想說什麽,可喉嚨有些脹痛,發不出聲音來。
陸暮沉將輕輕抱進懷裏,右手溫柔的,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頭,“我在呢,別怕。”
他嗓音輕柔,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宋染望著前方空蕩蕩的牆壁,眼睛眨了眨,終於,喉嚨沙啞的發出聲音來,“陸哥哥,我再給你講個故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我拖延我接受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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